打从孟奎看清眼前的大物是老虎时,两条腿便软成一团,整个人吓出一身冷汗,这家伙可是要吃人的。
陆承泽从腿上悄悄摸出匕首,紧紧握在手上,双眼带着杀气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老虎,不敢有丝毫松懈。
老虎是山中之王,今天既然碰上它,难免会有一场恶战。
结果要么是他们三个葬身虎腹,要么拼死一搏杀了它。
想到此处,他的眼神变得阴鹫,杀气愈浓,对面的老虎敏感地感知到危险,没有立即攻击,而是虎视眈眈地盯着两人。
一人一虎,互相对峙着。
陆承泽余光扫了眼吓傻的孟奎,轻声道:“奎子,找棵树爬上去躲着,动作要快,若是你出了事,你娘也活不成了。
孟奎咬着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悄摸往侧旁匍匐前行。
自己此时的状态,不仅帮不了陆哥,反而会拖累陆哥,不如找个安全的地方,寻找时机,对付老虎。
孟奎方一上树,老虎耐心耗尽,弓起身子,朝对峙的陆承泽扑去。
陆承泽飞速躲开,手中的匕首狠狠扎进老虎后腿又被拔出。
若是有剑就好了,匕首太小,即便刺进老虎身体里,对老虎也没太大的伤害。
他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手中的匕首又一次划过虎腿,老虎吃痛,攻势更加凶猛。
一人一虎斗得你死我活,陆承泽本就受了伤,片刻后,他上衣便被鲜血染红。
那只老虎也好不到哪里去,四条腿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腹部还中了两只箭,是树上的张途和孟奎瞄准时机射出的。
不过虽然射中,箭入得却不深。
老虎似乎从未这么狼狈过,四条腿不断地流血。
疼痛叫它更加暴躁,几次想甩出腹部的箭未果,干脆不管了,带着箭凌厉攻向陆承泽。
陆承泽受了伤,流血过多,身手不如方才敏捷,一时不查,被老虎扑到在地。
“陆哥。”
“小泽。”
张途与孟奎见此情景,不禁惊呼出声。
从孟奎的角度看去,只见硕大的虎头露出利齿,逼近身下的人,仿佛下一秒虎身下的人,便会葬身虎口。
孟奎狠心跳下树,想着怎么也要拼上一把,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陆承泽死在眼前,他们三人一同出来,应当有难同当。
那头的张途也跳下了树,手中举着手臂粗的木棍,飞奔过来,显然同孟奎存了一样的想法。
两人一头一尾夹击,很快让陆承泽寻得机会脱离险境。
三人一同攻击老虎,再加上老虎之前受了伤,失血过多,攻击力变弱。
片刻后,三人终于合力将老虎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