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蹲在地上,无声的哭泣着。
泪水在一瞬间就布满了他原本成熟英俊的脸。
五官纠结在了一起,眼镜上也全是水痕,但忍足的双手只是狠狠地扣着地,他的指尖泛白,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大理石都抠出一个坑来一样。
笨蛋~手不会疼啊~
迹部撇嘴,还是站了起来,走到了忍足面前蹲了下去。
印象里,面前的这家夥总是喜欢痞痞的笑着,然後说些无聊的话,腻在自己身边不肯走。
好像自己从没见他哭过。
没心没肺的人怎麽会哭呐。
别哭啦。
难看死了。
然後,迹部听到了。
他听到忍足说。
“怎麽可以死呢……怎麽可以丢下我呢……”
本大爷又不是自愿的,再说了,本大爷又不是你的保姆哦!
“我丶我还没告诉你呢……没告诉你……”
啊?你要告诉本大爷什麽?别告诉本大爷那瓶红酒是你偷的!
“我爱你啊……”
……
迹部难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不敢置信吗?
是的。
高兴麽?
……不高兴。
难过麽?
……很难过。
他从来不知道,忍足居然爱着他。
虽然那家夥有时候会说些什麽喜欢啊爱啊的,但都是在开玩笑。
他总是说,‘小景,我喜欢你呐~’
然後,再接上一句,‘所以我可不可以早退啊?’
‘训练就别加了吧?’
自己当时是怎麽反应的来着?
对了,直接踹他一脚。
然後那家夥就会笑嘻嘻地凑上来,改换了话题。
真是,悲哀呐。
看着忍足的脸,迹部陷入了悲哀中。
他迹部家是不是作了什麽孽被诅咒了?
不然怎麽会断子绝孙了呢?
父母七年前死于飞机失事,七年後自己死于车祸。
还来不及给迹部家留个子嗣,居然就这麽死了!
“不是的。”
什麽不是啊,不然怎样!他都没有孩子!虽然他有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