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揉了揉自己的手,随後又伸过去,那架势像是不把迹部拉过来就不罢休一样。
迹部瞪着眼看他,但见忍足眼中一闪而过的愠色,终是有些心虚,也就随着他手的力道蹭到忍足身边。
忍足将他抱住,左手在迹部额上轻轻的揉,却还是不说话。
迹部心里冷哼一声,跟本大爷来这套,不说话就不说话,看到最後谁拗得过谁!
于是大少爷很心安理得地将头靠在忍足肩上,闭着眼睛俨然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忍足揉着他额头的手一顿,低头向怀里看去,见迹部略显苍白的脸色,不禁心疼了一下。
果然是先爱的人先输。
两手将怀里的人抱紧。
“景吾。”
迹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随後笑了。
“恩?”
“你真是太坏了。”忍足不由得抱怨了一下。
迹部睁开眼,微擡头,凤目波光潋滟,滑过一抹笑意,红润的唇勾起,轻笑一声,擡手抵在忍足皱着的眉间。
“本大爷哪里坏。明明是你小心眼。”
忍足侧头躲过他的手指,随後将额头抵上迹部的额,轻轻摩擦。
“我很大方了,”他低低地说,带着一丝幽怨,“就没见过我这麽大方的。”
明白他是想到了手冢,迹部银紫色的眸子凝结成紫色,不发一语地靠回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迹部忽然说道,“本大爷对越前没有那个方面的兴趣。”
忍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是嘛,那我就放心了。”
迹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算了,至少他已经退了一步,解释这种事情,迹部以前是不屑去做的。
忍足如此安慰自己。
在迹部发顶上吻了吻,决定不为难自己的忍足闻着迹部身上散发出的玫瑰香气,拥着他假寐。
迹部实际上没有表面那样波澜不惊。
他察觉到了忍足掩藏在心底的不甘和痛苦。
他了解忍足,知道他是多麽骄傲的一个人,面对这种境况,他居然可以隐忍不发,甚至和手冢和平相处而没有冷言冷语,就已经很让人吃惊了。
今天他遇到越前时表现出的独特的态度怕是刺激了忍足的神经。
他觉得自己真的像忍足说的。
他真是太坏了。
居然硬生生地把忍足逼成如今这样风声鹤唳的样子。
迹部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总觉得,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