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对,下一个。”
他们忙了好一会儿才将杯子都摆好,迹部从口袋里拿出了刚刚一起找到的打火机,冲手冢摆摆手,让他走开点。
自己将蜡烛点燃了一个,小心地放进去。
“还是我来吧?”永远不想让迹部有任何接触危险物品机会的手冢不禁问道。
“唔,不要。”很干脆的拒绝了,迹部歪着头看向站在一边的人,笑了,“这些事情,我们要一起完成才有意思,不是吗?”
被他这种说法感动,手冢不禁蹲下身在他唇上吻了吻。
“走开,别妨碍我。”迹部推了他一下,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你去房里那些毯子来。”
手冢疑惑地看了看他,点点头,走了。
迹部在他身後又喊了一句,“至少两个哦,要足够大。”
足够大……手冢的脚步顿了顿,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些别样的念头。
迹部仔细地点着蜡烛,虽然数目不够多,为了不産生什麽危险每个蜡烛之间的距离也很大,导致这个心形有些不伦不类,不过迹部不在乎,他十分满足地忙活着。
手冢很快就拿了毛毯回来,棕色的羊毛的毛毯,上面有很柔软的绒毛,那是手冢特地为了迹部从家里拿来的。
“把它们铺上去。”迹部拍拍手,点完了蜡烛之後如此说道,手指指着那中间很宽敞的空地。
手冢小心的迈进去,然後将毛毯铺了上去,一转身,却发现迹部不见了。
“景吾?!”有些心惊,立刻高声喊道。
“别喊,本大爷只是去拿酒罢了。”
还要喝啊……觉得劝了也没什麽用的手冢索性不说了,安静地坐在毛毯上等他回来。
迹部很长一段时间才回来,看样子是在为拿哪一瓶酒苦恼了很久,为了今天的情人节约会,他从家里特地搬来了很多名贵的少见的各式各样的红酒。
“呼……”轻呼口气,将已经开了封的红酒塞到手冢手里,自己够了两个杯子,“倒上。”
手冢还是忍不住劝道,“别喝了吧,你已经喝了很多了。”
立刻,迹部景吾的脸上浮现了一抹不满。
只是他并没有立刻反驳手冢。
他转了转眼睛,勾起嘴角笑了笑,似是想到了什麽绝妙的主意,只见他用三根手指掐住酒杯的细细的握柄,又用左手将手冢手里的酒瓶抢了回来,随後一挪身体,将自己陷进了手冢怀里,背靠在他宽厚又暖和的胸膛上。
“呐,国光,一个人喝和两个人一起喝,绝对的不一样,你觉得呢?”
手冢抱住他纤细的腰,觉得自己在口头上完全被迹部景吾压制住了。
“少喝一些。”妥协之後的手冢拿回了酒瓶,自己来倒还能控制一下。
对这个不在意的迹部很乖顺,他蜷起双腿,十分慵懒地半闭着眼睛,两手稳稳地端着酒杯。
在手冢倒完之後递给对方一只。
“味道如何?”浅尝了一口,觉得还行的迹部问道。
对红酒不是很有研究也不是很喜欢的手冢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其他的评语。
十分了解他的迹部嘿嘿笑了一下,也没有不高兴。
侧过头,说道,“不喜欢也喝掉吧?怎麽也是为了庆祝情人节,啊恩?”
手冢看着他笑意盈盈的眼睛,不由得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迹部满意地支起身体转了个身,两条修长笔直地腿分开将手冢圈住,重又窝了回去。
“好美的夜景。”
漫天的繁星,繁星下如同歇息了一般宁静的草坪,身边的恋人,这一切都如此美好……
迹部将下巴支在手冢肩膀上,将红酒慢慢地喝掉了。
手冢一直很沉默,他就是如此沉默寡言的人,在这种气氛下更加的不知该说些什麽。
他总是觉得有千言万语可以与迹部说,但到头来,却还是说不出口。
那些爱啊情啊的,手冢深深埋在心里,他更倾向于用行动表现出来,而不是靠言语来讲述。
此时的他一如既往,抱着迹部,用手温柔地拍着迹部的後背,就如同宠爱的孩子一样。
迹部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不满的撇了撇嘴,这该死的木头人!
本大爷就这麽靠在你怀里你居然像要哄我睡觉了?!
木头!木头!大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