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捏住了裙摆柔软的布料。
&esp;&esp;“是他的东西。是他最直接、最私密的给予,也是他失控和渴望的证明。”
&esp;&esp;这个认知,让我的小腹甚至产生了一阵细微的、愉悦的痉挛。
&esp;&esp;“现在,它留在我的身体里,流淌出来,浸润着我……”
&esp;&esp;我的思绪,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和狂热交织的矛盾,
&esp;&esp;“所以,它也是我的了。是我今晚‘战利品’的一部分,是我作为‘林晚’被他如此强烈需要和占有的、最无可辩驳的价值证明。”
&esp;&esp;这份“拥有”的实感,如此具体,如此生理化,远比任何言语的承诺、任何眼神的交汇、任何物质的馈赠,都更深刻地确认了我此刻作为“林晚”这个女性的、完整的、被渴望的身体存在。也确认了这具身体所蕴含的、能让他那样一个男人都彻底沉沦的、惊人的吸引力和“价值”。
&esp;&esp;那缓缓渗出、被我小心挽留在腿间的温热粘稠,早已超越了单纯的生理体液。
&esp;&esp;它更像是一道隐秘的洗礼圣水,一场发生在我身体最深处的、无声却无比隆重的加冕仪式。
&esp;&esp;它将顶层办公室里那场惊世骇俗的、混杂着身份错位、权力博弈与纯粹肉欲的激烈纠缠——上司与下属、男性与女性、已知的过去与未知的现在——所有那些复杂尖锐的冲突与碰撞,都转化、凝聚、然后牢牢地、具象地烙印在了我的血肉之中,我的子宫记忆里。
&esp;&esp;它将那个曾经作为男性“林涛”的灵魂所代表的一切犹豫、挣扎、社会身份与过往认知,彻底地冲刷、覆盖、封存于历史,如同潮水抹去沙滩上旧的痕迹。
&esp;&esp;此刻,从身体最深处向外,从内到外,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诉说着同一个事实:我只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极致情爱、被男人深深进入、并在体内留下印记的女人——林晚。
&esp;&esp;计程车在老旧的公寓楼下停稳,刹车带来轻微的惯性。
&esp;&esp;“到了。”司机沉闷的声音从前座传来。
&esp;&esp;我付钱,道谢,推开车门。
&esp;&esp;夜风比刚才更凉了一些,带着秋意的清透,拂过我还微微发烫的脸颊和裸露的手臂。但这外在的凉意,丝毫吹不散身体内部那份持续不断散发出来的、如同小火炉般的情欲暖意,也吹不散双腿之间那份温热、粘腻、存在感鲜明的湿润。
&esp;&esp;我快步走向公寓楼那扇需要门禁卡的玻璃门,刷卡,进入。
&esp;&esp;楼道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线照亮了斑驳的墙面和熟悉的、略显杂乱的景象。
&esp;&esp;????&esp;沉睡前的私密加冕
&esp;&esp;乘坐那部老旧的、运行时吱呀作响的电梯上楼。
&esp;&esp;用钥匙打开我那间租住的、略显清冷的小公寓的门。
&esp;&esp;“咔哒。”
&esp;&esp;门在身后合拢,锁舌弹入锁扣。
&esp;&esp;终于,将外界的喧嚣、评判的目光、所有的社会规则与潜在风险,彻底隔绝在外。
&esp;&esp;我没有立刻开灯。
&esp;&esp;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远处高架桥上路灯和零星住户的灯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室内投下几道朦胧的、斑驳的光影。月光很淡,几乎被城市的光污染吞没。
&esp;&esp;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站了一会儿。
&esp;&esp;在完全的黑暗与寂静中,身体内部的感觉被放大到了极致。
&esp;&esp;那份温热粘稠的渗出感,因为站立姿势的改变,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更明显的湿润,正缓缓地、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向下蜿蜒,带来一种极其私密、又无比真实的滑腻触感。
&esp;&esp;空气中,仿佛还隐约残留着我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情欲、汗水以及他气息的微妙味道。
&esp;&esp;我缓缓地、近乎仪式般地,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
&esp;&esp;指尖有些细微的颤抖,但不是因为冷。
&esp;&esp;先解开腰间那个已经松垮变形的米色蝴蝶结,丝带滑落。
&esp;&esp;然后,双手抓住连衣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拉起。棉麻布料摩擦过肌肤,发出轻微的窸窣声。掠过腰肢,掠过胸前,最后从头顶脱出。
&esp;&esp;连衣裙被随意地丢在脚边的地板上,像一团柔软的、米白色的云。
&esp;&esp;接着是内衣。背后的搭扣早已松开,只是虚挂着。轻轻一扯,便滑落肩头。然后是那层早已湿透、变得冰凉粘腻的底裤,沿着双腿褪下。
&esp;&esp;最终,我赤身裸体,站在公寓清冷的、昏暗的空气中。
&esp;&esp;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但身体内部那股暖流,依然顽强地持续散发着热量。
&esp;&esp;我赤着脚,无声地走过冰凉的木地板,走进狭小的浴室。
&esp;&esp;没有开浴室的灯。只有客厅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朦胧光影,勉强勾勒出浴室里洗手台、镜子和淋浴间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