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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公开沉沦(第1页)

&esp;&esp;孕期的荷尔蒙,像一场来势汹汹又缠绵不休的、无法预测的潮汐。它悄无声息地漫过理智的堤岸,淹没平稳的心境,裹挟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态的情绪波动,和对陪伴——那种真实的、带着温度的陪伴——的极度饥渴。王明宇安排的那套位于市中心高级公寓楼顶层的复式单元,空间宽敞,视野开阔,装修简约而富有格调,每一件家具都价值不菲,智能家居系统让生活便捷到只需轻触屏幕或发出语音指令。阳光在白天可以毫无阻碍地洒满大半个客厅,夜晚能俯瞰城市最璀璨的灯火。

&esp;&esp;但这里,于我而言,终究是一个精致的牢笼,一个用金钱和掌控力编织的、安静得令人心慌的孤岛。窗外的城市喧嚣——汽车的鸣笛、隐约的人声、远处工地的机械轰鸣——被高品质的双层中空玻璃过滤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片嗡嗡的背景音,反而更衬出室内的死寂。只有腹中那个日益活跃、存在感越来越强的小生命,时不时用一阵细微却清晰的胎动——像小鱼吐泡,又像蝴蝶轻扇翅膀——提醒着我肉体的存在与生命的延续,同时也放大了这偌大空间里,独处时的空旷感与虚无感。

&esp;&esp;钟点工阿姨每天按时来,又按时去。她沉默,高效,动作轻巧得像猫,将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地板光可鉴人,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柠檬清洁剂的淡淡香气。但她从不与我多话,眼神也尽量避免与我接触,仿佛我只是这间豪华公寓里另一个需要维护的精密摆设。营养师和那位由王明宇指定的、只在特定圈层提供服务的私人医生,每周会定时造访。营养师带来精心计算的食谱和搭配好的食材包,询问我的胃口和排便情况,记录数据;医生则进行常规检查,查看化验单,用冷静专业的语气告知各项指标,偶尔调整一下补充剂的剂量。他们的到来,更像是一种对我的身体指标进行远程监控与定期维护的例行程序,专业,周到,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情感的涟漪。

&esp;&esp;至于王明宇……他来的次数,按照某种不为人知的时间表,其实并不算少。每周总有两三次,有时是白天匆匆过来,有时是夜晚降临之后。但他每次停留的时间,总是被精准地控制在某个范围内,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秒表在计时。有时是专门为了查看我最近的体检报告,听我复述医生的叮嘱,眉头微蹙地审视那些数字和曲线;有时是带来一些昂贵的、包装精美的孕期必需品、进口补品或他人口中“对胎儿好”的稀有食物;有时……也会留下过夜。但即便是床笫之间的亲昵,也褪去了最初那种混合着征服、探索与禁忌刺激的狂热,转而带上了一种明确的目的性——或许是确认占有,或许是维持联系,或许是某种生理需求的定期纾解——和一如既往的、不容置疑的掌控节奏。事后的温存或枕边的闲聊,变得稀少而短暂。我们之间,似乎只剩下身体的连接,和围绕着“孩子”这个共同“项目”的事务性沟通。

&esp;&esp;我开始陷入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疯狂地想念活人的温度。不是那种程序化的照料,不是那种带着评估意味的审视,而是那种带着真实情感互动的、有来有往的、能让人暂时忘记身份与处境的、简单纯粹的陪伴。手机通讯录被我翻来覆去地点开、关闭,指尖在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上划过,最终,能够有勇气、也有“资格”拨出的号码,依旧只有那一个——苏晴。

&esp;&esp;自从上次那条母婴用品街,那场荒诞、微妙又充满了无声角力的“三人购物行”之后,我和苏晴之间,似乎真的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奇特的、难以用言语定义的新联系。她彻底放弃了将我拉回所谓“正常”人生轨道的徒劳尝试,也不再对我与王明宇之间畸形的关系做出任何直接的道德评判。我们之间偶尔的电话或信息,开始自然而然地涉及一些琐碎的生活日常——天气,物价,最近看的某部无聊电视剧,甚至楼下新开的便利店。偶尔,在我主动提及孕期不适时,她甚至会以过来人的口吻,给出一些非常具体、实用的建议,比如哪种枕头对缓解腰酸更有效,孕晚期脚肿可以尝试什么简单的按摩手法,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超市的菜价。

&esp;&esp;于是,在一个闷热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空调的冷风也吹不散心头烦躁的午后,我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孤独和心慌攫住。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我又一次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接通,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软糯的、依赖的、甚至有些可怜巴巴的鼻音,像受了委屈的孩子向信任的人求助:“晴姐……你在忙吗?我……一个人在家,有点闷,心里慌慌的……”

&esp;&esp;电话那头是两秒钟短暂的沉默,电流声沙沙作响。然后,传来苏晴那一如既往的、平静得听不出太多波澜的声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知道了。我手头没什么要紧事,一会儿过来。”

&esp;&esp;她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门铃响起时,距离我们通话结束不过四十分钟。打开门,她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透明的保鲜盒,里面是颜色鲜艳、切得整齐的水果沙拉,还凝结着细小的水珠,显然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另一只手里拿着一迭用牛皮纸袋装着的、看起来是新的孕期育儿类杂志。

&esp;&esp;“想着你最近胃口可能时好时坏,吃点清爽的可能会舒服点。”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弯腰,从门边的鞋柜里拿出那双她上次来穿过的、我特意为她准备的客用拖鞋换上。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里是她常来的地方。

&esp;&esp;午后的阳光被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分割,又被百叶窗过滤,变成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温暖的光栅,斜斜地铺在浅灰色的长绒地毯上。她走进来,将水果沙拉放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上,杂志搁在茶几上。阳光的条纹在她身上移动,她今天穿了件质地柔软的浅绿色棉麻衬衫,搭配同色系的亚麻长裤,头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整个人看起来清爽、放松,带着一种居家的闲适感。

&esp;&esp;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尴尬的问候。她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看起来。身体微微后靠,姿态舒展。

&esp;&esp;但仅仅是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块投入静水中的石子,瞬间驱散了这间奢华公寓里大片大片的、令人窒息的空旷感与死寂。空气里似乎有了人气,有了活着的声响——她翻动书页的细微沙沙声,她偶尔调整坐姿时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甚至她清浅平稳的呼吸声。

&esp;&esp;我蜷缩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舒适的米白色布艺长沙发里,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羽绒靠垫,下巴搁在垫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着话。抱怨孕中期开始出现的、顽固的腰酸背痛;诉说最近对某些气味(比如以前很喜欢的某种香水)突然产生的强烈厌恶,和对一些奇怪食物组合(比如酸黄瓜配冰淇淋)的莫名渴望;甚至指着杂志上某件设计夸张、像戏服一样的婴儿连体衣,和她一起低声笑起来,吐槽设计师的想象力。她偶尔从杂志上抬起头,简短地应和一声“嗯”、“是有点奇怪”;偶尔会给出非常中肯实用的意见,比如“腰酸试试侧躺时在两腿间夹个枕头”;看到那件夸张的婴儿服时,她的嘴角也会微微上扬,露出一点忍俊不禁的神情。

&esp;&esp;气氛竟然有种意想不到的、类似于闺蜜午后茶话般的松弛与平和。

&esp;&esp;这种松弛感,像一双温柔的手,慢慢将我这些日子以来因为孤独、不安、以及对未来的茫然而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一点点地舒展开来。一种被接纳、被看见、被平和陪伴的暖意,悄悄地、不容忽视地从心底滋生出来。我甚至短暂地、自欺欺人地忘记了那些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沉重不堪的过去——“林涛”与苏晴的婚姻,我的性别转变;也屏蔽了同样沉重的现在——“晚晚”与王明宇的畸形关系,以及我腹中这个孩子的来历。

&esp;&esp;直到门口传来电子锁被密码或指纹开启时特有的、短促而清晰的滴滴声。

&esp;&esp;这声音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客厅里慵懒松弛的氛围。

&esp;&esp;我和苏晴几乎是同时抬起了头,目光投向玄关的方向。

&esp;&esp;王明宇推门走了进来。他似乎是直接从某个重要的商务会议或谈判场合过来,身上还带着室外夏末阳光残留的微燥气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高强度脑力工作后的淡淡疲惫。深蓝色的高级定制西装外套被他随意地搭在臂弯,里面的白色衬衫袖口被挽到了手肘部位,露出结实有力、肤色健康的小臂,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表盘在室内光线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esp;&esp;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宽敞的客厅里迅速而精准地扫视了一圈,掠过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苏晴,几乎没有停顿,最终沉沉地、牢牢地落在了蜷在长沙发上的我身上。

&esp;&esp;“王总。”苏晴率先站起身,对着他的方向,幅度不大但清晰地点了点头。她的姿态从容,既不显卑微刻意,也没有过分热络亲近,维持在一种礼貌而疏离的社交尺度。

&esp;&esp;“嗯。”王明宇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简短的、听不出情绪的单音节,算是回应。他将臂弯里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然后径直地、脚步不停地走向我所在的沙发区域。

&esp;&esp;我原本像只猫一样慵懒蜷缩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下意识地坐直了一些,脊背离开了柔软的靠垫。不知是因为苏晴这个“旁观者”在场,挑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还是孕期那难以捉摸的荷尔蒙此刻又在作祟,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我心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想要撒娇、想要被关注、想要确认自己在他眼中依然“特殊”的冲动,忽然像被点燃的野火,变得格外强烈,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约束。

&esp;&esp;他走到长沙发前,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站着,微微低下头,目光审视地落在我的脸上。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形成了一个极浅的“川”字纹:“脸色怎么看着有点白?没休息好,还是哪里不舒服?”

&esp;&esp;他的声音算不得温柔,甚至带着他一贯的、冷静的审度意味,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状态。但恰恰是这句询问本身,在这个我极度渴望被在意、被关怀的敏感时刻,像一根最轻柔的羽毛,不偏不倚地搔刮在了我最脆弱、最饥渴的心尖上,带来一阵战栗般的悸动。

&esp;&esp;我仰起脸,迎上他深邃难辨的目光。嘴角不受控制地、带着点孩子气的向下撇了撇,声音比刚才跟苏晴闲聊时,刻意地又放软、放糯了几分,还掺入了一点清晰的委屈腔调:“腰酸……坐久了就难受,怎么靠都不对劲……”

&esp;&esp;说着,仿佛为了加强这种“委屈”和“需要被照顾”的信号,我甚至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带着明显依赖和撒娇意味地,拽了拽他垂在身侧的、挺括的白色衬衫下摆。一个很小的,但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却意味十足的动作。

&esp;&esp;王明宇的眸光,因为我这个小动作,明显地沉了沉。眼底深处仿佛有暗流涌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拂开我拽着他衣角的手指。只是目光在我故意扮出可怜相的脸上,和我那几根揪着他衬衫下摆的、微微用力的手指上,来回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进行快速的评估与决策。

&esp;&esp;然后,他侧过身,在我旁边的长沙发上坐了下来,位置紧挨着我,大腿外侧几乎贴到了我的腿。

&esp;&esp;他坐下后,并没有立刻理会我,而是将目光转向已经重新坐下的苏晴,语气依旧是那种平淡的、听不出情绪起伏的调子,却带着一种主人般的、不容置疑的意味:“苏女士,坐。”

&esp;&esp;苏晴依言,姿态安然地重新在她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顺手又拿起了刚才那本杂志。但她的视线,似乎并没有真正落在印刷精美的页面上,眼角的余光,或许正留意着我们这边的动静。

&esp;&esp;而我,在闻到王明宇身上那熟悉的、混合着淡淡高级烟草、冷冽须后水以及一丝属于他的、独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靠近、包裹过来时,心里那头名为“渴望”的野兽,彻底冲垮了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的栅栏。

&esp;&esp;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侧过身,将自己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进他坚实宽阔的怀里,一条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他的一只胳膊,像藤蔓缠绕树干。脸颊则亲昵地、依赖地在他挺括的、质感高级的衬衫面料上蹭了蹭,鼻尖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他温热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线条。嘴里继续嘟囔着,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鼻音:“真的酸嘛……特别难受……”

&esp;&esp;王明宇的身体,在我的肢体完全贴靠上去、手臂环住他、脸颊蹭上他胸膛的瞬间,似乎有极其短暂的、几乎难以捕捉的一刹那僵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线条的绷紧,和他胸腔呼吸节奏那微不可查的凝滞。

&esp;&esp;但他没有推开我。

&esp;&esp;他沉默了大约三四秒钟。那几秒钟,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送风的细微嗡嗡声,以及我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苏晴那边,翻动杂志的声响也彻底停止了。

&esp;&esp;然后,我感觉到,被我环住的那只手臂动了。

&esp;&esp;不是抽离,而是反过来,带着一种沉稳的、不容拒绝的力道,松松地揽住了我的肩膀,将我的身体更贴合地往他怀里带了带,形成一个半拥的姿势。

&esp;&esp;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热干燥。那只手直接、准确地,按在了我后腰正中央那片酸胀最明显的区域。

&esp;&esp;紧接着,带着温热力度和恰到好处压力的揉按,开始了。

&esp;&esp;他的手指显然很有力量,但指法却出乎意料地准确而有章法,并非胡乱按压。拇指和掌根着力,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由轻到重,由浅入深,恰好按压在几个关键的、酸胀的穴位和肌群上。一阵舒缓的、带着热度的暖流,从他温热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渗透进我酸涩紧绷的腰肌。那感觉太过舒适有效,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叹息音调的喟叹,身体也像被抽走了骨头,更软地、完全放松地依偎进他的臂弯里,几乎是半躺在了他的胸前,脸颊贴着他衬衫下坚实温热的胸膛,甚至能隐约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esp;&esp;“是这里酸?”他低声问,声音贴着我的头顶传来,比刚才似乎柔和了一丝,但依旧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他的掌心随着问话,微微调整了一下按压的位置和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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