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吓昏的。”
“哦。”
易长乐瞥见白晖的心率也跟着往上跳:“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陪着我。”
“好,我白天都在这儿陪你。”
白晖没再接话,可心率却依然一路走高。
易长乐有些坐不住了:“还是叫医生来看看吧?”
“不用。”
“你别说话了,刚醒需要静养。闭上眼睛睡吧,我在这儿守着。”
白晖确实虚弱极了,不出片刻,呼吸便逐渐均匀,沉沉睡过去。
下午醒来时,发现易长乐不在,只有母亲静静坐在一旁。
白晖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地问:“乐乐呢?”
白母闻声立即起身:“儿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晖没有回答,只是固执地追问:“他不是说会守着我吗?又在骗我……”
“他出去吃饭了,马上就回来。”
“我不信!”
“你也不能让人家连饭都不吃呀!”
白母话音未落,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易长乐拎着打包好的熟食走了进来,见白晖睁着眼:“你醒了?”
白母起身经过易长乐身边,轻轻拍了拍他胳膊:“他情绪不太稳定……小乐啊,你多担待些。”
易长乐点点头,把东西往桌上一放:“你吃不了,看着我吃呗。”
“你出去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易长乐一脸茫然:“要我托梦跟你说?”
白晖话未出口,易长乐的手机响了起来。
“下班了?不用在医院等我,你先回家,我这边可能要晚点。”
白晖盯着他:“你要是急着回家,现在就走!”
易长乐挂了电话:“行,那我走了。”
白晖脸上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伸手就要去拔输液的针头。
易长乐一把按住他的手:“那一枪把你哪儿打坏了?作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