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只手越发的不老实。
沈既安浑身一僵,呼吸微滞,垂眸看着靳行之,咬牙道:“你就是个混蛋。”
可这才刚用完早餐,他又开始了。
望着沈既安此刻脸颊泛红,靳行之低笑出声,嗓音沙哑而蛊惑。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宝贝儿。”
不得不承认,他对沈既安这个人彻底上瘾了。
“你唔”
沈既安还想说什么,话音未落,便被靳行之强势地封住了唇。
这几天下来,靳行之发现,沈既安的身体耐受力十分的惊人。
无论他如何折腾,第二天,这人依旧能神色如常地起身行动。
仿佛不过是寻常琐事。
正因如此,他对自己从不加克制,反而愈发放纵。
喘息着低语道:“过几天是我生日宴……你跟我一起去,嗯?”
沈既安不自觉地向后仰去,露出一截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靳行之抱着他在浴室清洗干净后,再将其抱回了床上。
这次,他倒是没有一同躺下,而是接了通电话就匆匆出去了。
听着靳行之关门离开的声音,沈既安缓缓睁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丝质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而上面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红痕与咬印,新旧不一。
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神情平静无波,随即抬手将衣物重新拢好。
这时零号弹了出来。
“宿主,你是怎么知道……他会主动带你去生日宴的?”
零号语气中满是疑惑。
沈既安全程都没提起过靳行之生日宴的事。
反而是靳行之先开口邀请。
宿主似乎是早就笃定他会这么做。
这让零号十分的不解。
沈既安侧眸看了他一眼,眸光幽深,却没有多做解释。
在他原来的世界里,男性从小被教导如何取悦女性。
如何揣摩女人的心思。
如何用体贴与顺从来赢得芳心。
而在这个颠倒的世界里,男人的角色恰好与之对应。
他们喜欢温顺、依附,随时都可成为情感的承接者。
如果靳行之真的一颗心在他身上。
那么他就只需要稍微的表现一下顺从,便会使靳行之本能地想要将他纳入其全部的生活。
而生日,正是一个人最私密,也最具象征意义的时刻。
当一个人真正动情,潜意识里总会想与所爱之人共享这样的日子。
既然靳行之已对他如此沉沦,那么提出带他出席生日宴,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零号见他不说话,也不再追问。
反正现在生日宴的入场券已经算是到手了。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生日宴开始。
排查出会导致靳行之既定走向发生偏差的人以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