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白初珞脑子都炸了。
天呐,这是不准备放过他了吗?
男主今天绝对吃错药了,不宜对上,赶紧走赶紧走。
但刚一抬脚,一个刺耳的警报声响起:【警告,occ值+50!】
系统一时间尖叫不已:【啊啊啊啊啊宿主,无论是旧人设还是新人设,血钻都是反派绝对的禁忌,谁触谁死。你现在必须做出反应。】
完了,走不了了。
白初珞脚步一停,一转头,眼神嗜血又恐怖:
“放肆!”
下一秒,地动山摇,别墅剧烈晃动,地面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延伸到柱子上,延伸到墙壁上。
“轰隆”一声巨响,别墅像是被一只巨手捏碎了一样,整个一瞬崩塌,无数巨石落下,灰尘弥漫天际,将一切都埋葬在断垣残壁之下。幸好一整座庄园都是白家的地盘,否则非得引起骚乱不可。
戚濯煜被砸在了一片钢筋水泥之下,“艰难”地从中爬出来,又被一阵灰尘呛到了。
“咳咳咳。”
他踩在了一片废墟之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衣服成了一条一条的残布,浸染了层层血液。不过看着鲜血淋漓的,却只是一些擦伤而已。
动了白初珞的逆鳞,却没有遭受任何致命的伤害。一个别墅被如此轻易地毁去,而他却只是……
擦,伤,而,已?!
“轰”的一声,他脑中刺痛不已,就像被无数根尖利的针刺中。他捂着脑袋,全身不停的颤抖着。
记忆中白初珞死亡的画面忽然模糊成一个焦点,下一秒轰然崩碎成万千碎片,无数碎片又结合成眼前站在半空的青年。
前世种种,是他误会了吗?那么上一世他杀了白初珞,就是亲手杀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甚至将其……挫骨扬灰?!
当戚濯煜意识到这个事实,一双瞳孔剧烈震动。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掐住,口与鼻中都呛出了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全身气血逆流,从喉咙中喷出一口血。
白初珞降落在男子身旁,看到对方吐了血。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人都麻了。
不是吧,不是都避开了吗,怎么还会受伤啊?
许久之后。
戚濯煜才从记忆中脱离出来,他带着沉重的呼吸,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近乎歇斯底里地嘶吼:
“为什么不杀了我?”
白初珞咬了咬唇。
是啊,反派怎么可能不杀一个试图夺取血钻的人?
耳边刺耳的警告声不停的响起,一个回答不好,ooc值会持续上涨。
他迅速思考合理的解释。
自从反派可以掠夺异能,就觉得自己比世界上的任何一种生物都要高等,自诩万物之主。在他看来一个普通人小小的冒犯只不过是蚍蜉撼树,根本不值一提。
他一根手指抬起男子的下巴,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屑:“如果今天是个异能者,早就被我千刀万剐了。你该庆幸你是个普通人,杀你,简直降低了我的身份!”
说完,近乎羞辱地用手背甩上男子的脸。
“啪。”
【叮,ooc降为:35】。
戚濯煜的头往左边一歪,那只手冰冰凉凉的,就像初冬清晨的湖面结的薄薄一层冰。白嫩的皮肤划过他的脸颊,送来了一股冷冽的松香。
他直起身子,又缓缓弯下腰,将青年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你那么厌恶异能者,却可以容忍一个普通人?”
白初珞一蹙眉,理由不够吗?
他指了指对方脖子上的铭牌:“你是我的宠物,自然是我的所有物,我不会让我的私有财产受到破坏。”
【叮,ooc降为:20】
戚濯煜摸着脖子上的铭牌,指腹之下是坚硬的金属的触感。他抿了抿唇,嗓音带着一股嘶哑粗糙的沙粒感:“你可以容忍一个宠物,对你忤逆至此?”
白初珞听着对方富有磁性的声音,感觉到一股温热气息吹在耳边,耳垂瞬间漫延上了一抹红色。他咬了咬牙,死脑子快想啊,还有什么理由?
对了。
反派那么精于算计,将世界一切情感都归于虚情假意。但面前的男子说喜欢他,且曾以普通人的身躯为他抵挡攻击,他从未得到过如此真挚的感情。
白初珞退后了一步:“看在你救过我一命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
【叮,ooc降为:0】
终于救回来了。
白初珞一听到提示音,着实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