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芒默默放下欲盖弥彰的手,动作很轻地咽了下口水。
刚喝完水,她现在又觉得渴,喉咙干涸火烧火燎,灼人异常的温度一路从嗓子眼烧到耳朵尖。
“你看你,”阮芒决定先发制人,“我这么热心这么善解人意跟你讲剧情,你就这么以德报怨……”
裴时樾挑眉:“报怨?”
她小声嘟哝:“报怨我是小土拨鼠。”
人家这成语是这么用的吗?
阮芒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你应该问,主角第一季没被爆头活下去,又回了现实世界,为什么还有第二季。”
“哦,”裴时樾重新直起身子,坐回去,兴致缺缺地撩了撩眼皮,“为什么有第二季?”
阮芒一拍大腿:“问得好啊,第二季我不也是正在看吗?”
裴时樾:“……”
十分钟之后,裴时樾余光瞥见身边有人晃了晃,随即肩膀一沉。
刚刚还嚣张到极点,嚷嚷着要看第二季的某人,此时此刻,薄薄的眼皮阖上,乌密的睫毛低低地覆盖下来,呼吸清浅且平缓,毛绒绒的脑袋挨着他的肩膀,沉沉睡去。
睫毛是真的长。
裴时樾屏息一瞬,垂眸,鬼使神差抬手用指尖虚虚戳了戳。
她薄薄的眼皮颤了颤,一小缕漆黑的发丝悠悠滑落在鼻尖,睡得依旧很甜。
第二天早上起床,阮芒除了腰被硬床垫硌的有点酸之外,浑身轻松容光焕发,精神得能去小区楼下跑八百个来回。
她大摇大摆地来到客厅,看见裴时樾正背对着站在流理台前,袖口随意卷起一截,露出小臂,手起刀落,干脆利索地切出了一片形状完美的西红柿片。
一旁的白色盘子里还摆着几片绿油油新鲜的生菜叶,浅口的平底锅底正呲呲啦啦煎着一枚色泽金黄成色完美的煎蛋。
看这规整的切片和摆盘,阮芒脑海里就一个念头:这人真是处女座吧?
别说,这个角度看起来还莫名的挺有人夫感。
裴时樾转过身来,手里拎着个木铲子,眼皮耷拉,漆黑的眼底盛着明晃晃的困意,又恢复了之前困倦的样子,声音还有点哑:“家里只有酸奶了,刚从冰箱拿出来,可以等一会儿再喝。”
“我乳糖不耐受,不喝纯奶的,酸奶正好,”阮芒眉开眼笑地凑过去明知故问,“你昨天睡得不好吗?”
裴时樾:“……”
吃完了早饭,裴时樾换好衣服走出来,阮芒刚好吃完最后半块三明治,脸颊撑得鼓鼓的,又低头喝了一大口酸奶。
小土拨鼠心满意足舔了舔唇,一抬眼看见他一身正装,这才想起来人家不跟她一样是无业游民家里蹲,人家要上班的好不好。
“我刚刚问了物业,他们今天全天都可以上门,”裴时樾看了眼表,“现在修吗?”
阮芒连忙摆了摆手:“你不是还要上班吗?你去忙吧,我自己来就行。”
裴时樾走之后,阮芒把自己用的两个盘子洗洗干净,又顺道把垃圾打包带下去。
物业带着个维修师傅很快上门,三下五除二把电路修好,来电的一瞬间,家里全部电器指示灯齐刷刷亮起,“滴滴——”的声音此起彼伏响起。
阮芒乐不过三秒,晃悠到厨房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
她皱着眉仔仔细细嗅了嗅,找到奇怪味道来源,拉开冰箱门的一瞬间,差点呕出来。
陈女士的爱心,包括她之前囤的货,在停电的冰箱里,在三十七度只高不低温度的一整夜发酵下,成功全部变质,下一步归宿就是楼下早上六点半准时开过来的垃圾车。
阮芒捏着鼻子,唰地打开冷冻层,之前屯的冰棒都不用拆,捏一捏包装就知道,全都软趴趴的化成了小糖水。
阮芒破防了。
十分钟之后,裴时樾收到了一张照片,是一个打包盒,里面内容物依稀可见是某种汤,汤汁奶白,只是盒身内壁好像附着了某种泛着绿的奇怪物质。
裴时樾:?
阮芒恶魔低语:“这是你假丈母娘原本要犒劳你的鱼汤,现在它已经跟着我的冰棍一块儿私奔殉情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作者有话说】
我肥来了!!!!有没有想我呜呜呜
傍晚考完十二点就更新!!!劳模!!!
其实是一边打哈欠一边瞎写
好累(瘫
世界什么时候能对我们小电池人好一点T^T
碎觉去啦
大家晚安
22?处女座
◎村里发金条了。◎
晚上九点,夜幕低垂。
市区最繁华的街道霓虹灯璀璨,酒吧林立的整条街躁动不安。
包间里,宋嘉禾跷着二郎腿和旁边的锡纸烫扯东扯西打嘴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