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暗暗定下一个节日,又去跟冬茵商讨,搞个什么样儿的纪念日比较好。
等她们从餐厅出去,雪厚厚地落了一层,华市的第一场雪来势汹汹。
冬茵说:“瑞雪兆丰年!”
她遇到新鲜事都会习惯性的夸一句好。
旁边仨人冻得打哆嗦,心里却跟着开心,“是呀,瑞雪兆丰年,是顶顶好的兆头。”
冬茵走到谢茗君身边,挽着她的手腕,说:“冷吗?要不要我抱抱你。”
“越抱越冷。”谢茗君把手指塞她兜里,她来赴约前还在公司上班呢,身上穿得很单薄,俩人得早点回去。
后面楚凝安看着她们,默默把准备塞路寒秋衣领的手拿出来,她搓了搓手,呼了口气,“路寒秋。”
“做什么?”
“你要不要把手塞我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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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茵心很细,下雪之后,她就想着给谢茗君织围巾,每天下班偷偷在家里戳棒签。
楚凝安看得手痒,她也跟着买了毛线学着织围巾,开始不熟练就是两个棒签一直打架,她经常要一直请教冬茵,冬茵认真教她怎么弄,问:“你织给路寒秋的啊。”
“谁织给她的啊。”楚凝安扯了扯毛线团,手上织得那是一个认真,她又顿了顿,说:“这么冷的天,她到处跑案子也挺冷的,勉为其难送给她。”
嘴硬两句,楚凝安还是坦白了,就是给路寒秋织的,想送人家一个礼物,下班她就去找冬茵,织一两个小时回家,她没把毛线拿回去,偷偷放在冬茵家里。
现在冬天,楚凝安她们工作比较清闲,她有事没事往冬茵家里跑,她一边织一边抱怨,“哎,为什么我感觉我成了一个家庭主妇了。”
“那你觉得幸不幸福。”冬茵问。
“哎,这个……”楚凝安说不出口,幸福这个词,好像不太适合她跟路寒秋吧,她这还在谈恋爱期间,叫那什么热恋期。
“有点甜蜜。”楚凝安说。
围巾织起来也快,一个星期就收了尾巴,楚凝安把店家送的礼盒打开,把围巾放在里面,按着冬茵的建议圈了一个爱心,搁在之前她肯定要吐槽这也太老土了,一个围巾而已,至于吗。
现在,她抱回去的路上生怕给磕着碰着,小心翼翼的带回去送给路寒秋。
楚凝安拉着冬茵跟她一块出门,她还要去买点东西。
“要买什么啊。”冬茵给她提建议,“买双手套怎么样,我打算勾一双给谢茗君,不晓得难不难。”
“我想买捧花。”楚凝安还记得从瑞士回来,路寒秋把玫瑰放在玻璃罐,她好像很喜欢花。
冬茵带着她去花店挑,里面品种多,什么花儿都有,俩人都快挑花眼了。
楚凝安说:“要不就挑玫瑰花吧,虽然比较老土,但是最直白啊,你说呢。”
“可以,买吧。”
楚凝安想着买九十九朵玫瑰,但是九十九朵花扎起来特别大一捧,她得扛着回去,楚凝安就很纠结,给她围巾弄坏了怎么办,她亲自扎的爱心哎。花店小姐姐就给她推荐,要不挑几种玫瑰色搭配着,好看也浪漫,抗这么大一捧回去会当成是求婚。
求婚?求婚什么也太……羞人。
“你就按着你恋人的性格挑,我这边给你配出来就行,放心吧,肯定好看。”
楚凝安认真的挑,挑得时候她发现。
红玫瑰像她,炽热。
黄梅也像她,温柔。
蓝玫瑰、粉玫瑰……黑玫瑰都像,路寒秋这个人心里歹毒得狠,黑色最配她,一下挑了十几二十朵。
花店小姐扎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提醒人家扎的好看点,小姐姐说:“放心吧,你男朋友肯定会喜欢的。”给了她一张卡片,“可以写段话。”
楚凝安一边写一边纠正,“是女朋友。”
从花店出来,楚凝安跟冬茵分开走,她打车去路寒秋家里,路寒秋还在上班没回家,她把东西放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她又把花拿去放在卧室,来来回回好几趟,一直找不到很好的存放位置。
她给路寒秋发信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路寒秋:【今天要加个班,晚上八点。】
楚凝安叹了口气,她摸出耳机,这次确定耳机是好的才给冬茵打了个电话。
冬茵还没到家,准确来说她没打算回去,冬茵轻声说:“我去谢茗君公司接她下班。”她吸了吸鼻子,外面还在刮风,“这么冷的天,她在公司上班,好可怜的。希望谢茗君第一眼看到我是暖的,哈哈哈哈,好期待她看到我的样子。”
“这样啊,我……”
“你也去呗。”冬茵怂恿她,和她说:“你去接她,她一定很开心,我每次去接谢茗君,谢茗君恨不得把我抱起来,现在去可能有点冷,但是你去了就知道,你也是热的。”
“抱起来什么的怪羞人的。”嘴上这么说,楚凝安还是换好鞋子准备去了。
冬茵说:“你先别跟她说,给她个惊喜。”
“哦,好。”楚凝安想了一下路寒秋看到她的画面,再深入想路寒秋抱她,她顿时不敢想了,这也太……太那个啥了。
想着,她走出来吹了一阵冷风,脸就红了。
楚凝安夸冬茵,“冬茵你好会谈恋爱啊。”
“啊?”冬茵有点惊讶,她轻声说:“谢茗君是我的初恋呢,我不是很会谈恋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