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琴酒,看到的第一眼,就笑喷了。
他是守卫者,所以他一早就蹲守在了这里,只在来的路上稍微选了些东西,所以没有注意琴酒的衣服,没想到是这样的打扮。
原本穿着的白色西装被改成了破旧的黑色上衣,腹部旁还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裤子也换成了洗的发白的直筒裤,上面还有细碎的破洞。
安室透从没见过这么狼狈的琴酒,像是被人打劫了一样,就连平时顺滑的银色长发都有些打结。
“琴酒,几个小时不见你怎么…”那双紫灰色的眼瞳里满是幸灾乐祸。
即使安室透后半句没说出来,但从他那欠扁的神色里,琴酒也知道他没憋什么好话。
“呵,比做看门狗是自由不少。”琴酒轻蔑地上下打量一番,成功把安室透的拳头看硬了。
第一回合:两败俱伤。
琴酒走进古堡,安室透蠢蠢欲动,却遗憾地发现将他放进去不违反人设值。
怎么,是觉得穿的破破烂烂的不会引起古堡主人的注意吗?
安室透震怒,你看看他的脸,从客观意义上来讲难道没有吸引力吗?
奇迹般的,人设值开始降低了。
安室透瞳孔地震,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然后琴酒的身前多了一条手臂。
琴酒:?
“我不可以放你进去。”安室透义正辞严道。
琴酒脑门上冒出了几个井字号,接着离开了。
波本还有用,还没找到钥匙,不可以动手,大局为重。
靠谱的组织劳模绕了古堡一圈,从侧面翻了进去。
阻止琴酒进门的安室透心情大好,见伏特加安静的样子,挑了挑眉,按照往常的情况来说,伏特加不该这么沉默。
看到他那身淡雅的女仆装,他好像懂了。
等到琴酒离开,伏特加才微微放松。
呜呜呜呜,老大,不要把他一个人抛给波本啊,可是他不敢说出来。
他的专辑,海报,还有老大身边左膀右臂的位置,就看这次的表现了。
想到早上老大殷切地(?)嘱咐他监视贝尔摩德和波本她们,期待着晚上汇报的样子,伏特加眼神坚定了不少,继续守在门口,死死地盯着安室透的后脑勺。
感受到这灼热的视线,安室透思考了一会儿,只能归结于伏特加手气太臭,受到刺激多了,发神经。
其实给伏特加选,他宁可去给贝尔摩德当衣架也不愿意跟波本站在一起。
起码贝尔摩德不会嘲笑他,也不会从他嘴巴里套取大哥的情报。
当初的那点革命友情都被这几个小时的相处消磨殆尽。
要不是答应了大哥绝对会完成任务,他现在还是和贝尔摩德呆在一起。
他发誓,以后再和别人说波本不错就再也抢不到地球少女的演唱会的门票。
等到下午六点,古堡的灯光亮起,城池中的所有人穿着得体的衣服,陆陆续续地走进一楼的宴会厅。
伏特加也跟着波本进去。
——然后跟丢了。
伏特加懵逼地呆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但是连根金色的毛都找不到。
“你在干嘛!在这里偷懒吗?”突然出现的男声吓了他一跳,转头发现是和自己一样穿着女仆装的魁梧男人,一时间居然有些感动——终于不是只有我这样了。
壮汉见到伏特加就是一喜,终于给他找理由抓到守擂方的了,还是最老实的伏特加。
“我是女仆长,不是叫你们到前厅吗?在这里做什么。”男人爽了,他这次的运气非常好,拿到的位置可以使唤几百个同僚,平时都遇不到的大佬这次也是他手底下的小弟。
至于穿女仆装,他表示为了积分连女人都当过了,孩子都生过了,根本不在乎。
听到男人的话,四周也找不到波本,他也只能先跟着男人去前厅。
打开大门,伏特加都呆住了,密密麻麻的人群都在盯着他看,眼神火辣地像一群饿狼盯着一块肥美的肉。
伏特加连连后退了几步,直到撞上了“女仆长”坚实的胸膛。
他猛地转头,只能对上那双坏笑的眼睛,再看着身前不断涌上的人群,两眼一黑。
波本,我错了,来救救我。
我再也不说你可怕了。
伏特加一个大块头,瑟瑟发抖地在众位参赛者面前显得格外楚楚可怜,他恨不得把自己缩到缝隙里。
片刻后
“诶呀,您还真是厉害啊,对了,不知道你怎么抽时间去看演唱会的,你上司会同意吗?”
“这个呀,我和你们说,我老大其实还是很好说话的,只要我能保质保量地完成工作,就可以抽几个小时去看,就比如说上次追杀组织叛徒的任务”
在一众经验丰富的攻略者面前,伏特加不知不觉变成了参赛者的形状,把组织的情报出卖的不说百分之百,百分之八九十还是有的,万幸的是伏特加蠢,对琴酒的所有决策都一知半解,他现在就能成为组织下一只需要处理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