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错了。”伏特加抱住琴酒的大腿,熟练地滑跪,满脑子都是那些被老大枪毙的老鼠,不禁流下两行清泪。
看到伏特加这副蠢样,琴酒的心头下意识涌上一股火。
上一次伏特加这副表情是在伦敦抓卧底的时候,想到当时惹出来的麻烦,琴酒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先心平气和起来。
“你又闯出了什么麻烦。”
半跪在地上伏特加欲哭无泪,“我也不知道啊。”
在两人威胁的表情下,伏特加唯唯诺诺地开始讲述这一天的遭遇。
二人听着,脸色阴沉了下来。
“所以那些液体的作用是什么!”安室透抓住他的手臂,急切地询问道。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束火焰冲天而起,霎时间点亮了整片夜空,一簇簇的火花掉落到四周的树木上,快速地燃烧起来。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面前都出现了一则新消息。
【由于正方玩家中无人找到合适的礼物,反方也无人成功拦截礼物,因此启动第一轮淘汰系统】
这个对所有玩家并不友好的声音对伏特加来说宛如天籁,他大汗淋漓地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在接触到面前两人无语的表情才收敛眼底的喜悦。
古堡中传来一片片哀嚎声,所有攻擂者都骂骂咧咧地逃出来,但还是有躲避不及的人被压在倒塌的柱子下,瞬间就消失了踪影,只余留下一滩血泊。
毒蛇和两个手下被困在了一间房内,窗户外面是火海,门也已经被烧得焦黑。
斯内克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结构,对着两个部下露出了阴恻恻的笑容,“我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下,斯内克悄悄隐藏起袖子里的餐刀,缓缓靠近两人。
一招毙命,左侧的男人脖子上多出一条血痕,等到血液流出浸湿了衣服,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可置信地捂住脖子,倒了下去。
另一位下属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感受到灼热感才不得不停下来。
见到他这么害怕的样子,斯内克不屑地甩了甩刀尖上的血,“又不是真的死,慌什么,把他扛到那边。”
斯内克用刀尖指了指窗户前端,没有燃烧地那么旺盛的火堆。
“是。”男人慌忙地将同伴推到那团火上。
斯内克已经见过NPC消散的样子,为了防止来不及用他的身体,斯内克掌握好了割脖子的力度,让他不至于那么快死亡。
“啊!”男人发出尖叫,灼烧感一阵接着一阵袭来,火焰以不寻常的速度蔓延至全身。
斯内克见状加快了脚上的速度,助跑了一段距离,踩在下属的身上跳到了窗外,在地上翻滚了几下,顺利逃了出去。
等到另一个下属也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后,古堡刚好倒塌。
斯内克遗憾地看着逃出生天的下属,“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下属还没反应过来,心口就出现了一个血洞。
——是斯内克藏在长靴里的手枪。
看到下属的身体化成点点星光,斯内克才放心离去。
他怎么可能会留一个眼底藏着忌惮的下属,干他们这一行的,遇到威胁性命的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杀了他。
男人快步逃离这片区域,在跑到一处空地边上时,脚步一顿。
一棵枯树上,一道黑影悄然地落在树枝上,传来细细簌簌的树枝碰撞的声音。
“黑鸦,又是你。”斯内克脸色难看,下意识地擦了擦沾满灰尘的脸。
“真是狼狈啊。”身着暗黑色披风的男人背靠圆月,在微风的作用下,披风在空中时不时划出好看的弧度,一双黑曜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的脸,嘴角勾着斯内克讨厌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潇洒,尤其是在斯内克狼狈逃跑的对比下。
想到这里,斯内克的脸更臭了,“你没有进古堡吗?”
“感觉到有些不对,就先出来了。”实际上一整天都在外面偷窥别人的人毫无愧色的瞎扯。
“那你打听到有用的情报了吗?”
“自然。”
他还是很不爽这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和蜘蛛一般令人讨厌。
说到蜘蛛,他好像一直都没看到他,难道
想到了某种可能,斯内克的表情既烦躁又欣喜。
“蜘蛛没有被淘汰。”看到斯内克的表情,黑鸦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
斯内克的表情一顿,“你在说什么,谁关心他了,连这种程度的淘汰都撑不下来,怎么配的上那位先生的赏识。”
光看这句话没有什么问题,如果忽略他阴阳怪气的语气的话。
黑鸦顿了下,也没有拆穿他,只是淡淡地提醒,“那位先生不会希望你和他闹僵关系的。”
“用不着你管。”斯内克冷冷地看着他,见到火焰逼近,也没有提醒。
两人僵持着,直到他的脚下传来明显的灼热感。
斯内克猛地转头,就对上突然窜起的火焰,将他的帽子烧了,等他把火扑灭时才发现有一截胡须被烧没了。
“黑鸦!”他愤怒地转身,却见人已经被火焰包围住,一股熟悉的塑料味钻进他的鼻子,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替身娃娃一向是黑鸦的拿手好戏,他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