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不出来啊,黑鸦你居然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斯内克阴鸷的眼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是流氓,不是杀人犯。”言简意赅,说完了就安静地站在一旁,也没有继续阻止他。
斯内克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们现在队内只剩下三个人了,还有一个黑队在背后盯着,确实不好惹事。
“小鬼,等我出去后再找你算账。”斯内克狠狠地甩下这句话,快步走进古堡。
后面的两个则慢悠悠地跟在他的身后,还不忘朝几人挥手道别。
和也见状在脑内悄悄地对着系统吐槽,“他出去以后更不好算账了,就算是黑衣组织也不会对铃木财团的千金动手,更何况是体量还比不上黑衣组织的动物园。”
“园子,出去以后让我和新一把你送到安保那边吧。”
园子摆了摆手,看上去丝毫不担心,“放心吧小兰,该担心的是他才对,我身边也是跟着保镖的。”
“好啦好啦,我们先进去吧。”见小兰还是很担忧,园子干脆上手拉住她的胳膊,半强迫地把人拉进去。
进去后,最先对上的就是一副古画,上面画着一个…抽象的人像,只能大致分别出这是一个黑发蓝眼的男人。
和也的脚趾自从放到那个画面开始就一直在不停地运动,背也不由得挺直了些。
这么抽象,应该没人认得出来吧…
冲矢昴在见到画的时候瞳孔微微放大,下一秒就收敛了所有情绪。
莫名的,和也知道他认出来了。
岂可修,FBI的侦查力不要用在这个地方啊!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人长得好像我们认识的一个人啊。”毛利兰犹豫地往前走了几步,仔细观察着这张画,“虽然比较抽象,但这个神态…”
“我懂我懂,长得很像和也嘛。”园子兴奋地说出后半句,这种在陌生地方见到熟人的感觉太奇妙了。
“可惜没有手机,不然可以拍回去给和也看看。”
和也:浑身僵硬,失去战斗力。
“宿主,就算是抽象画,我们也可以把宿主高大的形象给完完全全的展示出来…”
小白原本雀跃的语调,因为宿主过于安静的心声慢了下来。
“宿主,你不要死啊。”
见到已经失去颜色的和也,系统悲伤地大喊,才把他唤醒。
“攻略局的技术也不必这么好。”和也强撑着身子,一边吐魂一边抱怨。
“没事的,现在只是猜测。”系统额前不断流着豆大的汗珠,磕磕绊绊地安慰着。
“你不懂,这就和在所有人面前展示小时候在□□空间的发言有什么区别。”和也在意识里的小人流出的泪已经化成了一条瀑布。
“虽然我干的都是幕后黑手的活,但是也不代表我想把狗血故事都是我编的这件事都揭露给他们看。”
和也悲伤逆流成河。
但是他也干扰不了虚拟世界里众人的想法。
幸好她们也只是感叹几句就没有再把目光放到那些画像上了,而是进了最近的一间房寻找线索。
上一周目结束的太快了,这座古堡一二楼的房子都没有巡查过。
刚打开房门,本以为会是灰尘满天飞的情形,但房间却异常整洁,窗帘的缝隙处透露着一些光线,静静地洒在床头,让整间房看上去十分的温馨。
房间四处都是毛绒玩偶,床头柜上,衣架旁,橱柜里,摆着可爱的兔子玩偶,针脚绵密,作工精致,一看就价格不菲。
整间房都是粉色系的,很符合刻板印象里女孩子的房子。
梳妆台的镜子旁边,还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男一女的合照,男的是穿着白色西装的幼儿园版工藤新一,身后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的,则是一个长相清纯可爱的美少女,他们置身于一片花田之中,两个人的眼里都透露着欢乐。
跟他们隔着一段距离的,是一个黑色的身影,但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看不清这人的样貌了。
“这是小兰你的房间诶。”园子坐在那张粉色的沙发上,新奇地看了看周围的装饰,“都是很老旧的风格了。”
“不,我感觉这间房间,可能是我的。”工藤新一沉默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下来。
“男孩你喜欢这种风格吗?”粉毛青年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想也知道不可能啊,你在想什么啊!”工藤新一满脸通红地蹦了起来,气得脑门上都冒着烟。
“因为这间房很干净,说明平时是有人居住的,而这间房间的设计和床的大小都像是给儿童居住的,如果是小兰小时候住的,那现在应该已经荒废了才对,而在场唯一一个小孩,就是我了。”
“说不定是你内心的渴望被游戏的主脑捕捉到了。”园子坏笑着说,成功收获到了一只气成红色章鱼的儿童版工藤新一。
“但是,感觉这张照片太老旧了,不符合这间房的风格。”小兰拿着相框,努力辨别着模糊不清的那张人脸。
“嗯,感觉就像是里面的男人留下的最后一张照片。”被转移了注意力,工藤新一又正经了起来,推理分析着,“这里面的男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古堡的主人了,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古堡主人出意外了,至于是残疾还是去世,需要更多的线索。”
把这张照片拿走,几人又在房间里扫荡了一波,直到没剩下任何线索,才退出去换了个房间。
这次就没有那么走运了,碰到了一间被扰乱的屋子,看来是已经被刚刚的三个人搜索过一遍,就连装饰用的娃娃都被撕的只剩下布条,花瓶也都摔成了碎片,墙上的绘画作品也都被匕首划了好几刀,已经看不出这个人原本的模样了。
“好过分。”毛利兰皱着眉头将地上脏掉的小兔子挂件捡了起来,轻轻地擦了几下,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即使是被毁成这个样子,也能依稀看到这间屋子原本是多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