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姐妹和泽田弘树。
“你们居然也在这里。”灰原哀的眼里透露出几分讶然。
不过又想到她之前好像有说过进来的方式,又收回了目光,把注意力放到了在场唯一一个多出的人。
见到他的样子,灰原哀挑了挑眉,波本?
早在她还在组织的时候,就听闻过这位组织的新秀,既然他在这里,那想必琴酒就在附近。
如果是以前,她恐怕早就瑟瑟发抖,害怕组织什么时候突然出现,杀光她的家人朋友,把她绑回组织了,但是她现在在为一个势力更强,背景更神秘的组织效命。
更何况她接触的东西,也从科学侧变成了神秘侧,只要她愿意,现在就可以利用最新的研究,躲在一个谁也找到不到的地方。
这些底气的加持,让她即使是面对组织,都不再感到恐惧。
黑发少女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转身开始欣赏画作。
和也最开始并没有告知她这一块地方要放什么,所以她特地带着姐姐绕到了这里,就为了看一眼。
没想到是这个。
他们不知道,但这三个与和也深入接触过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和也的画像,而且和整个古堡的画像不同,更自恋了,也不知道这些画是怎么来的。
和也:
有的人看似活着,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你们有发现什么关键的物品吗?”
“没有,那些人动作很快的把所有房间都扫荡了一遍。”
“没有受伤真是太好了。”毛利兰庆幸道,她一直都很担心这三个人要是碰到了绿队他们该怎么办,但是又害怕太唐突打扰到了这一家人。
“嗯,我们走到最里面的房间,意外踩到了一块地板,就到这里来了。”灰原哀对这个气质很像姐姐的女生还是很有好感的,也乐于和她解释。
宫野明美跟在两人身后,目光却时不时的瞥向安室透。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见到人,听志保说叫安室透,在组织的代名为波本。
但是,看上去好眼熟。
宫野明美搜罗着脑子里的记忆,终于,想起了一些往事。
在她和父母还没进组织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个男孩打架受伤进诊所找妈妈治疗。
那个人,好像叫,降谷零。
所以你又是为什么要改名呢。
宫野明美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在组织里待得时间太久,就算是现在已经逃了出来,也没有妹妹那样完全脱离组织的阴影,面对那样的可能性,她只有明哲保身一个想法,如果是她想的那样,那么祝他顺利,如果不是,那也只有唏嘘。
安室透见到这个高挑的女人,恍惚了一瞬,即使长得完全不像,但在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宫野艾莲娜,是因为头发的原因吗?
两人的目光一触即离,各自思绪万千却又只是互相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泽田弘树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铅笔和小本子,开始记录墙上画作的风格和特点,他要提前知道上司的喜恶,早日成为上司的心腹,拿到更深层的知识。
几人各做各的,没有一个人想办法找新的通道。
直到右边的墙面也传来咔擦声,这次几人没有像之前那样慌乱了,只是警惕地盯着要进来的人。
尤其是安室透,在场的只有他不是同一队的,要是遇到琴酒他们,露出破绽的概率会变大,需要提前把这几个人淘汰掉才行。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黑羽快斗一身狼狈地溜了进来,虽然拿日记的时候,老爸给他放了海,但后面追击的时候是一点破绽都不给,能逃走全靠他走后门。
黑羽快斗刚直起身子,就对上了一双双好奇的眼睛。
尤其是穿着蓝色西装的小孩子,眼里的炽热几乎都要把他烫伤。
“中午好?”黑羽快斗迟疑地打了个招呼,转身就想跑,就被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双双拦住了去路。
偏偏这时候身上的小道具几乎全都用完了,想要逃脱的可能性基本为零,而且外面还是斯内克和卧底在动物园的老爸。
黑羽快斗认命地举起双手,被两人扒了身上的披风,撕成了几条破布条子,缠住了他的手脚。
很快,他就被捆成了一个蚕蛹,被几人围在了中间。
黑羽快斗求助地望向工藤新一,努力地眨巴自己的大眼睛,兄弟,求捞啊。
呵,进副本的时候不知道和我汇合,现在知道来求了。
工藤新一冷笑一声,干脆转过头去,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好冰冷的心。
黑羽快斗咬咬牙,努力向前扑腾,缠住了他的腿,“你不可以就这样无视我啊,我们可是有革命友谊的。”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我和小兰一点都不知道,从实招来。”园子蹲下来揽住他的脖子,用指尖戳进了工藤新一的脸颊,留下了淡淡的月牙印。
“你们也见过啊。”工藤新一无语地把她的手拍开。
“你小子变小了脸还挺好掐的。”园子手贱地掐了好几次,还不忘给小兰也揉了两下,一边回答,“小兰,你有见过吗?”
工藤新一只能被迫接受,生无可恋地顶着他被搓的红彤彤的小脸。
毛利兰也忍不住捏了几下,“啊,好像没有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