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普拉米亚不是和景光在一个组织吗?
难道是暴露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两人的面色凝重了起来,默默加快了查找的速度。
“没有哦。”
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朵。
——是雪村紫斗。
白发少年缓缓向这边走来,双手插在白色卫衣的兜里,脸上带着淡淡的困意,刚刚那句话,就出自他的口中。
诸伏景光回来以后,就告知组织可能盯上雪村的消息,导致两人这些天对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就算是出去办案,都要把他托付给其他靠谱的警察,雪村紫斗自然试图反抗,可惜无效。
“真的吗?”
“如果暴露的话,活不下来的。”
目暮警官在一旁看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言的,却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等鉴识科。
“目暮警官,目暮警官。”一个警员从医院里冲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
“诸伏景光警官醒了。”
原本还蹲在地上的两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往医院的方向跑。
诸伏景光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又进了医院,急忙往左右看了眼,看到诸伏高明才长舒一口气,还在普通病房,说明问题不大。
刚刚爆炸的时候,哥哥护住了他的头,自己却撞墙上了,左胳膊原本就还没养好,现在又撞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下床拉开被子的一角,就看到诸伏高明的左手重新打上绷带,还用了石膏固定。
“砰——”
三人挤进这间本就不大的病房,空间一瞬间就变得拥挤。
“景,快躺下。”两人一左一右,几乎是用架的方式把人抬上了床。
“我已经没什么事了。”看到好友这么担心他,诸伏景光蓝灰色的凤眼里满是无奈,无论是卧底培训还是组织的训练,都会有即使是受伤也不能影响行动的针对性测试,这点疼痛,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雪村紫斗抱胸靠在墙上,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青年明显拗不过两人,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乖乖上床。
友情吗?紫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纠结,片刻后又恢复到原本冷静的样子。
“景光君,这样称呼可以吧,毕竟现在房间里有两个诸伏。”
“当然可以。”被问的一愣,诸伏景光下意识地回道。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那个人不是想要和你作对,而是领到一个和高明君有一些关联的任务,所以干脆顺便帮你巩固在警视厅的地位。”
诸伏景光闻言陷入思索,从口袋里拿出组织的那一部手机,面对这么强的冲击力,也只是屏幕碎了一点,完全不影响使用,让人不禁感慨组织如果转行去买手机绝对会有前途的。
打开扫了眼,不出所料,是格拉帕发来的任务单,一目十行地扫过,熟练地删除邮件,看向雪村紫斗的眼神里也多了些忌惮,“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雪村紫斗耸了耸肩,极不走心地敷衍,“对了,提醒你,最好除了这个任务以外其他什么都不要做,只是不时刻监测,对你的试探还没结束。”
“噗嗤。”萩原研二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把雪村紫斗揽怀里,摸了摸他的头,“真是的,小紫斗很不坦率啊,明明是关心的话说的和威胁一样。”
这一闹病房内的气氛也舒缓下来,雪村紫斗顶着鸡窝头用杀人的眼神看着萩原研二,试图表示自己的愤怒,但遗憾的由于情绪波动过小的脸部表情传递失败。
“总之,你别干多余的事情就好。”白发少年急匆匆地丢下一句,一边把自己的头发捋顺,一边向外面走去,妄想逃离这个谁都可以揉捏他的病房。
“哈哈哈哈哈。”看着雪村紫斗稍显狼狈的身影,松田阵平笑得直不起腰,被路过病房的护士提醒了才闭麦。
诸伏景光看着雪村离开的背影,“不用把人叫回来吗?”
“不用,他只是去走廊窗户旁透透气而已。”
萩原研二说对了一半,他确实出去透气了,但是却不是去走廊透气,而是直接去了医院的天台。
或许是出于防护措施的考虑,这里的天台是锁着的,雪村紫斗摸了下锁,门就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栏杆上坐着的少年穿着身墨绿色的外套和赤红色的短裤,听到响声,还朝他挥了挥手,“哟,你来了。”
看着少年的打扮,雪村紫斗露出不可直视的神情,“我真不想认识你。”
少年听此言猛地转过头,瞬间蹿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领,“诶,好无情。”
这是一张过分精致的脸,那双粉色的眼睛似琉璃,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盖过了身上丑陋的衣服,居然有种诡异的美感。
“林霖期,别闹。”雪村紫斗把人扯开,理了理衣服,“他那边怎么样了。”
说到正事,林霖期难得正经起来,“目前还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那个系统怎么样。”
“白白软软,捏起来□□弹弹的,和其他系统不一样。”林霖期一脸严肃。
雪村紫斗面无表情地给了林霖期的脑袋一拳。
虽然他用的力气并不算大,但是林霖期还是“啊”了一声,捂住脑袋委委屈屈地蹲下来,“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