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来是一行日期,5。1。
那岂不是后天,所以才会特意去做了头发吗?
“新一君,你快过来看,有线索哦。”和也朝工藤新一招了招手。
他也没想到,三宅美香子还有记日记的习惯。
两人看了会儿电脑屏幕,沉默良久
“警官先生,要做的笔录我们都做了,这是一起自杀案没错吧,是不是可以让我们走了。”浅沼有些不耐烦道。
“真是不好意思,这是一起他杀案,可能还需要你再多留一会儿了。”他目光坚定,语气中带着自信,“毕竟,犯人,就在你们之中。”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都静默下来,全场的目光刷地一下聚焦在楼梯上的黑发少年。
和也轻佻地吹了个口哨,这么酷。
还真是像场盛大的推理秀,和也观察着众人的神色,这和以前在看番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可以深刻感受到,似乎有一道隐形的聚光灯打在那个穿着蓝色西装的少年身上。
现场的气氛也随着他的话语而波动。
“你在说什么可笑的话,警官先生,你不会无能到相信一个国中估计还没毕业的小鬼头吧。”三人组里的男人率先沉不住气,“况且,二宫不是说了吗?她亲眼看到人跳下去的,酒店走廊难道没有监控吗?”
“不好意思,森下先生,昨天前摄像头突然坏了,本来是明天修好的,没想到出了这种事。”田川先生解释道,面上带着歉意。
“工藤老弟,可以说说你为什么认为是他杀呢。”目暮警官连忙打圆场缓和气氛,眼神示意工藤新一快些解释。
“即使是自杀的人,在即将面临死亡时,都会下意识用四肢捂住脑袋等关键部位,但你们看三宅小姐的尸体,并没有特意护住头部等关键部位的痕迹,这说明,被害人当时下坠过程中处于昏迷状态,甚至有可能,在死者坠楼之前,人就已经死了,她过少的出血量也可以看出这点。”
刚刚我和马泰奥先生去了趟三宅小姐的房间,发现了这个,工藤新一举起手中的照片向众人展示,“再过两天,就是三宅小姐女儿的生日,她怎么忍心在这个时候离开。”
“而且你们看这里,”工藤新一又指了指她的头发,“死者的头发明显经过精细的打理,甚至做了时下最流行的款式,但却搞得湿漉漉的,身上的衣物也有些水渍,那么问题来了,一个事业有成且热爱生活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突然自杀,还是用这么不雅观的方式。”
众人怀疑的目光看向刚才反驳地最欢的森下奏人身上,他涨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解释自己不是凶手,却没什么说服力。
被用看杀人犯的眼神打量,森下忍不住大吼,把二宫也牵扯进来,“看什么看,我可没有杀人,杀了三宅的肯定是这个恶毒的女人,她早就看三宅不顺眼了。”
“你乱说什么,明明是你更多吧,追求三宅不成怀恨在心所以一怒之下把人杀了。”
男人暴怒,“谁会看上那种老女人!你少污蔑我,你很不爽吧,明明比你后来的三宅却成了你的顶头上司。”
二宫的神色慌张了一瞬,后又理直气壮起来,“我确实嫉妒三宅升职比我快,但怎么可能因为这么可笑的理由就去杀人。”
“这谁又说的清呢,我可是看到你刚刚偷偷进了三宅的房间,你说的什么低血糖也是骗人的吧。”
“我是为了送改过的方案,你在那之后不也见过她吗?”
双方争执不下,互相揭对方的短,你来我往好不精彩,旁边的警察劝都劝不住。
“咔擦,咔擦——”
细碎的咀嚼声吸引了工藤新一的注意,转头一看,是马泰奥在津津有味地嗑瓜子。
新一:“”
“你在干什么。”
“嗑瓜子啊,要来点吗?”和也友好地递了一把过去。
工藤新一眉头微皱,“我们可是在破案诶。”
正要拒绝,一股香浓的奶油味钻进他的鼻子里,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少年的脸上泛起红晕。
他没吃晚饭来着。
和也变魔术一般,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三明治,塞到他手里。
“放轻松,名侦探先生,脑力活动是需要能量补充的,再说了,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工藤老弟,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吗?”目暮警官捕捉到了关键词,期待地望着他。
工藤新一咬了口三明治,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差不多吧。”
“你们知道三宅女士患有心脏病吗?”
此言一出,两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明显不知情,反倒是一旁裹得严严实实的老人忍不住颤抖了一瞬。
果然。
“三宅女士的真正死因大概是心脏病发作,没及时服药才导致的死亡。”
“而犯人就是,这位宫川阳介先生。”工藤新一的手指向坐在椅子上的老人。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纷纷露出怀疑的眼神,实在是这位老人身材矮小的不正常,甚至估计身高只有一米左右,大半张脸被隐藏在帽子下,只能隐约看到干枯的皮肤和苍白的头发。
“工藤老弟,是不是搞错了。”目暮警官擦了擦脑门的冷汗,这个老人一看就不具备杀死一个成年女性的实力,况且,死者和这个老人目前看来没有任何交集,自然也不存在什么动机。
“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叫三宅阳介吧,那位三宅小姐的儿子。”
“儿子?!!”目暮警官惊得眼睛都瞪大了,“工藤老弟,你是不是最近睡少了。”眼神出问题了。
“宫川先生,你是早衰症患者吧。”工藤新一没有理会目暮警官的疑问。
老人沉默片刻,解开了包着他大半张脸的黑色方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