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斯蹲在床边,高大的四肢憋屈地弯折,可他丝毫不在意,双手支撑在床沿上哄孩子。
“对医疗队出手时失控过一次,后来独自待在房间时也失控过,那次应该被兰修斯发现了。”
“他们昨晚拦住您,不许我跟着您一起,应该也是担心我失控伤害到您。”
“我骗他们当时是在练习求偶舞,噗,您都不知道他们的脸色有多好笑哈哈哈。”
提起这两个家伙就烦!
塞西安平和的眸子又沉下去了,白色睫毛合起来盖住瞳孔。即使他下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奥罗斯也能脑补出来他气鼓鼓的小脸,不禁笑出声。
虫母还是可可爱爱的小宝宝,他会生气,会闹脾气,会偶尔和身边的虫置气。
对于这种幼虫常见的心理矛盾,奥罗斯可谓是手拿把掐。
雄虫皮糙肉厚,把他们放在一起狠狠打一顿决出胜负,再分别教训一番就OK了。但虫母可不能如此马虎,奥罗斯十分享受哄他的过程。
“看来是他们惹您生气了。对待不听话的雄虫不必心慈手软,直接打一顿解气都行。”
“嗯……如果不解气,用一些刑具折磨也行。”奥罗斯丝毫不在乎某些虫的死活,他乐意见到这个局面,“只要您开口,我绝对会把他们揍得落花流水。”
塞西安无语地想,这也是个心狠手辣擅长背后偷偷使绊子的坏家伙。
他闷闷的声音从被子缝传出:“我卸了兰修斯的手腕。”
而且是在兰修斯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击即中。
即使松懈了这么久,他的身手也没生疏。刻在骨血里的肌肉记忆显然没那么容易抛弃。
敢摸他的屁股,没被砍断脖子就够幸运了!
只是话说出口,塞西安瞬间后悔了。一个刚刚出生的年幼虫母怎么会卸手腕呢?简直是说多错多。
奥罗斯不觉有他,顺着毛撸,他真想揉一揉塞西安的脑袋:“您真厉害,要是觉得不够解气的话,还可以把他八条腿都卸了。”
“他不是只有六条腿吗?不对,两条……?”
旁边人闷笑几声,塞西安奇怪地转头看去,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气愤地扑过去打人。
奥罗斯被他扑得身子一歪坐倒在地,慌乱之中接住塞西安悬空的身子。
对方扑得太猛,连脑袋带身子一起倒下来,奥罗斯无奈地充当人体肉垫,顺势仰躺在地毯上。
他头痛地想,幸好地毯是今天中午刚刚换的。
塞西安与他们保持距离的想法落了空,他现在整个身子都歪倒在奥罗斯身上,从胸膛到大腿都紧密贴合,奥罗斯还十分“自觉”地搂上他的腰背。
如果要绕开奥罗斯起身,对他来说不是困难。
但他偏不,他偏要狠狠踩着奥罗斯的身体坐回去,洁白的脚腕转动着,经过结实的腹肌,抬高搭在奥罗斯的肩头。
奥罗斯刚坐起身,就被眼前的大片肌肤晃花了眼,瞳孔地震。
他到底该不该告诉塞西安,这个体位会让他完全走光呢?
他的目光舔舐过每一寸肌肉,心脏躁动地像要跳出胸膛一样,顿时口干舌燥得说不出话。
冰凉的脚趾沿着他的脖颈,掠过脸侧轻轻滑动,背后是塞西安绝美无情的脸庞。
他垂眸看向众生,宛如永不坠落的神像。
往下……再往下一些……
其他地方也想要他的宠爱……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弦快要炸裂,奥罗斯忍不住挺身引导他的触碰。
塞西安嫌弃地一脚蹬过去,打破他的臆想:“刚刚在审讯室教训布朗的时候,别以为我没感受到你的目光。外表看起来仪表堂堂,内里竟然这么变态。”
“咳咳。”奥罗斯尴尬地收起痴狂的表情,懊恼自己那么隐蔽的羡慕竟然也能被发现。
在其他虫看来,虫母哪里是在教训布朗,完全就是在奖励他。也只有那句让布朗滚出医院有点威胁,触动了布朗的核心利益。
塞西安从没想过自己的侮辱践踏在虫族眼里只是一场情趣play,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怒骂虫族全都不要脸。
说起失控,这确实是个大麻烦。万一奥罗斯直接退化成不通人性不说人话的巨大蜘蛛,他这只小小蝴蝶还不得被他压着翻不了身。
塞西安伸手把坐在地上的家伙拉起来,让奥罗斯顺着他的力跪坐在大腿两侧,试探道:“这种距离,会让你失控吗?”
奥罗斯心跳都漏了两拍,喘息重到拍打在塞西安脸上,被他嫌恶地躲开。
他咽了咽口水,大脑有些空白。自己眨眼间就换了位置,几乎整个人都压在虫母身上,侵略的快感与自觉不当的愧疚相互纠缠,让他浑身燥得出汗。
塞西安不喜欢打在脖颈间的呼吸,那过分的燥热让他皱起眉头,顺势躺倒在床面,让奥罗斯撑着手趴在床上。
他满意地拽着奥罗斯的领口,心想这个距离不错,不会被干扰思绪。
“这样呢,也不会失控?”
“那你会在什么情况下失控,难道不是因为我吗?”
奥罗斯:“……咳。”
确实是因为他,他现在简直要疯了。
他真的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他就要忍不住扑倒塞西安的冲动了。
怎么能主动诱惑意志力不坚定的雄虫,这简直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