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安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时间气急,说不出话来:“……”
兰修斯怒斥他:“偷了我的衣服顶替我骗母亲,你这个混账!”
直到他晚上突然发现衣服少了一套,才慌忙跑过来看塞西安有没有遇见什么事……
第92章兄弟阋墙您是不是想抛弃我们?
“你对妈妈做了什么!”
兰修斯一改往日淡漠冷静的模样,眉目间充斥暴戾阴翳,死死盯紧尤里尔。比起双胞胎兄弟,他们此时更像是仇敌。
他从未对塞西安露出过这种面目,让他震惊地连斥责的话语都忘了说。
塞西安无助地张了张口,终是把话咽了回去。
尤里尔显然深知他的本性,半分不奇怪。
他气愤地挥着拳,将拳头攥地咔嚓咔嚓作响:“做你们平时做的事啊!我在外面辛辛苦苦训练比赛,你就在家里勾引妈妈,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我跟妈妈没做什么!你知道什么?只会血口喷人,借着我的身份轻薄他!不要脸的东西!”
“哈?要不是你们之前就接过吻,妈妈怎么可能不推开我!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尤里尔喊出了这句话,已经气到浑身发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是又生气又委屈,简直后悔死了。他就不该离开塞西安半步!
闻言,兰修斯隐晦地瞥了一眼塞西安,心下忽然冒出一股欣喜。尤里尔今晚顶着他的身份,所以塞西安真正没有推开的人是他。
难道塞西安已经完全接受他了?
塞西安面无表情,忽视了他的眼神。
“……”他沉默不语,懒得趟这趟浑水。
尤里尔只当兰修斯是心虚,到现在了还敢跟塞西安眉来眼去。
他怒上心头又扑过去,勾起拳就是砸脸,却没想到自己却被对方率先一脚踹在胸口,发出闷痛的哼声。
只是兰修斯也没躲过他下一次攻击,嘴角多出一块淤青,疼地皱起眉。
他们厮打着,简直杀红了眼,拳头如雨点落下,不要命地砸向对方。四只脚把房间内的地板踏得铮铮作响。
楼下站岗的雄虫默默抬头,疑惑地想,虫侍跟虫母做爱,这么凶猛吗?好担心,妈妈会不会痛啊……
塞西安几次怒斥都没能把他们分开,索性直接插到二人中间,左右这两个蠢东西不敢打他,但凡有碰到他迹象的拳头全都立马僵硬在原地。
只是三个人的混乱场面太过荒唐,不知是谁重心一歪,顺手抱住了塞西安,两人一同倒下,最后一人立即扯住母亲,却被两股力量狠狠拽倒。
他们狼狈地摔在柔软的地毯上,不约而同担当了塞西安的肉垫。
只是这两只雄虫的肌肉不够饱满柔软,倒下时恶心地生怕碰到对方,姿势千奇百怪。
即使是肉垫,也是一张崎岖不平、充满坑洼的骨架肉垫!!
塞西安一人赏一脚,嫌弃地坐起来靠着床板,揉着自己的肩膀。
兰修斯和尤里尔自觉闯祸,均乖乖跪倒在他身前低头等着责骂。
“尤里尔,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他厉声训斥,心中懊恼不已,自己竟然没能发现这两只蝴蝶的不同。
果然在虫族被宠久了,过去的警惕与防备全都忘了,属实是不该。
尤里尔:“对不起妈妈,但是……但是您不能偏心,只宠兰修斯一个人……我、我会难过的……”
他委屈地抬头,膝行几步趴在他腿上,是匍匐的顺从姿态。
“我听话,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您也看看我好不好?兰修斯一直陪在您身边,我却一个人在外面,离您那么远……”
塞西安抚摸着他的脑袋,将手指插进那头黑色卷发里面,温柔地顺着毛。他不知道从尤里尔仰视的视角里,自己有多么神圣。
“我不会忘记你的。”他这才知道尤里尔心底的委屈。
尤里尔隔三差五就要打来通讯,跟远在边疆的西奥多有的一拼,原来是因为不安啊。
塞西安:“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孩子,我并不会偏颇谁。”
兰修斯小声说:“您跟奥罗斯深吻,跟西奥多约会,还在幻境里和莱斯特睡觉。”
“???”尤里尔震惊地直起身体,眼睛瞪得溜圆。他没想到自己离开一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更没想到其他几个家伙的进度这么快!
他无助地张了张嘴:“……妈妈,妈妈还是个孩子啊!”
塞西安:“……”
专门说给尤里尔听得吗?!
他抬腿猛踹了兰修斯一脚,对方看清了他的动作,却乖巧地跪在原地等着。等他收回腿才浅浅闷哼几声,很明显,就是在装痛博同情。
塞西安一点儿不买他的账,捂住尤里尔的耳朵:“没有的事。”
尤里尔:“……”您觉得他能信吗?!
可是……可是妈妈竟然双手捧着他的脑袋,他的脸颊,好暖和的手……
他心神荡漾,眼底冒出深绿的漩涡,不自觉俯下身体倒在塞西安腿上。
“妈咪……”他扯着塞西安的衣角,顺着衣服下摆把他埋进衣服与肚子的缝隙。
塞西安忍着痒,叹了口气顺着捏他的后颈,柔软温热的触感,和人类究竟有什么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