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尾音轻挑,犹如婉转的滑音抓过耳膜,身旁的服务生立刻脸红心跳,甚至一个没忍住扑进他怀里,被他一手搂起。
加利亚:“你、你怎么能背叛陛下!陛下允许你出来,就是让你这样、这样、放荡的吗?!”
“……”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数十名黑鲸人士收敛起脸上的笑脸,转头凝视着门前瑟瑟发抖的加利亚。
有那么一瞬间,加利亚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群雇佣兵,而是一群会吃人的野兽!
“啧。”塞西安撒开搂着身旁人的手,瘫软在沙发上,“真是扫兴。海伍德让你跟着我,让你限制我的自由了?给我把他拿下!”
门外涌入的黑鲸保镖直接将加利亚按倒在地,他被人按着跪倒在角落,愤恨地看着中央端坐的男人。
塞西安一边翻看着智脑上黑鲸传来的资料,一边说:“加利亚,你是贫民区最后一个离开的人。你很幸运,也很无情,是你废除了军队晋升令,直接断绝他们生存的唯一道路。这么些年,没少跟着那群贵族干见不得人的事吧?”
加利亚心底猛然一惊,他怎么会知道?
“……你要向陛下告密?”
塞西安摆了摆手,顺势靠在身旁人身上:“当然不会,你以为海伍德不知道吗?我警告你,不过是因为……”
他停下话头,拍了拍身旁人的大腿。
对方了然回答:“因为你这个该死的东西冒犯了塞西安先生!”
塞西安赞赏地递过去一杯酒,他激动地接过来一饮而尽。这可是母亲赐予的酒!
旁边人看得嫉妒死了,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哄塞西安高兴,生怕自己被漏下。
塞西安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一个一个来,都有份儿。”
加利亚看着那边纸醉金迷的场景,表情从愤恨到怀疑人生。同样是贫民区出生,那个人几乎从不接触贵族,更是常年待在军队。为什么会对这种事情这么熟练呢?
直到过了一会儿,塞西安才挥了挥手把他赶出房间。
伪装在此的雄虫立即呈上他们近日调查到的情报,顺便担忧地问:“就这样放了他吗,他会不会暗害您?要不我们把他解决了?”
塞西安笑了,亲切的揉了揉他的脑袋:“不必,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其实他对加利亚没有敌意,突然这么做只是因为刚刚的资料中写道:行政官加利亚名义上的伴侣,叫德西。
德西……
他在心底默念了很多次这个名字,他清楚德西绝不会是攀附权贵的人。而后文中德西常年身体有不明伤痕的记录更是让他确认了猜测。
今日只是开胃菜,日后找到德西,他会亲自跟加利亚算账。
“我让你们办的事办好了吗?”塞西安问。
另一人回答:“您在黑鲸内的事情已经传遍帝国了,所有人都知道您的回归,而海伍德也在赶来的路上了。”
塞西安眼眸转了转,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比我想象中要慢,就让我们一起等等这位陛下吧~”
他眉眼带笑,故意伸手勾着一人的下巴:“我宠幸你们,算放荡吗?”
“才不是呢!陛下宠幸我们是赏赐,我们生来就是服侍您的。”另一人缠上他的后背,痴恋地抱着他不肯撒手。
“母亲这样叫博爱慈悲,不忍心看我们独守空房~”
“母亲也摸摸我,我也要抱抱~”
他们一个劲儿地献殷勤,恨不得贴他身上不走。平时哪儿有这种好机会啊,他们可不愿意距母亲千里之外!
海伍德进门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混乱的场景,查尔斯带着人守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着表情难堪的海伍德。
塞西安依旧不慌不忙,甚至饶有兴致地向他举杯:“喝一杯?我请。”
海伍德沉着脸看了半晌,大步朝里迈去。
“黑鲸内部禁止打斗。”查尔斯提醒道。倘若海伍德敢对塞西安动手,他可不保证他能活着走出这里呐。
海伍德忍着暴怒:“回去。”
塞西安毫不动弹,依旧慵懒地靠在原地:“我住下了。”
“什么?”
查尔斯笑着回答:“塞西安先生刚刚订了一间包厢一年的租期,现在是我们保护的贵客。”
海伍德:“我怎么不知道黑鲸成酒店了?”
查尔斯面不改色:“新开的业务。”专为虫母开设的业务。
塞西安:“嗯哼,这里可比你那套破房子舒服多了。”
“……”海伍德暂时不想跟他吵架,继续抓着查尔斯,“哪来的钱?”
塞西安掏出一张黑卡:“你的啊。”
海伍德瞪过来:“我收回你使用这张卡的权利。”
查尔斯痞笑:“嘿嘿,钱账两清,概不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