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安打开了全船的舱门,虫族一拥而入,立刻将这群叛徒缉拿。
两只眷属飞得最快,席卷的旋风扬起一阵浮尘,是他们一路上积攒的颠沛流离。
“妈妈!”隔着老远,尤里尔率先叫道。
兰修斯紧随其后,却十分心机地在最后猛然提速,率先将塞西安搂进怀里:“妈妈。”
他的声音抖的不行,塞西安从未见过他失去分寸的样子。
塞西安伸手抱紧他,拍着背安抚道:“不怕,是我。我很好。”
又一个火热的拥抱从背后缠了上来,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尤里尔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怎么能留下一封看不懂的信就自己跑了!”
塞西安听得眼泪也有些泛滥,可他听见某个词时不禁嘴角抽了抽。
尤里尔,好像是该多补补文化课了。
他们三人抱的如胶似漆,母子连心,只有周围的弃虫酸溜溜地撇着嘴。
他们也要抱抱……
奥罗斯、莱斯特急匆匆走了进来。
本来外出搜寻是军虫的任务,可奥罗斯在塞西安走后便茶不思饭不想,差点儿再次发疯失控,莱斯特不得不如他所愿带上他。
塞西安一见奥罗斯怒视的眼睛就心里发怵,周围的两只蝴蝶这时竟然自觉跑开,留他一人面对奥罗斯的怒火!
没义气的东西!
奥罗斯一步一步跨步而来,塞西安僵硬在原地,默默扬起无助的笑脸企图博取同情:“奥……”
他话没说完,整个人就天旋地转被奥罗斯扛在肩头。
“啪!啪!啪!”
一声又一声巴掌声传来,塞西安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臀部传来疼痛,他才意识到奥罗斯做了什么!
塞西安的脸瞬间爆红,慌张抬眸又与无数双眼睛对上视线,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竟然、竟然被当众扛在肩上打……
“你!”他咕噜爬下来,借着奥罗斯的身体挡住其他人的眼睛,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托着肚子,眼睛漾出委屈,“我都……我都……你还这样对我……”
奥罗斯心一跳,连忙把人拉过来:“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塞西安刚刚准备撒娇混过这次危机,旁边好死不死的查尔斯却偏要横插一脚!
只见他猛然冲过来与奥罗斯扭打成一团,嘴里还喊着:“你竟敢公然殴打虫母!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罪人!”
“……”塞西安无语,“最先对我动手的,不是你吗?”
查尔斯动作一滞,被奥罗斯利落地钳住按倒。奥罗斯眉目一厉:“他对您做了什么?!”
塞西安按住身旁想要上前的眷属二人:“不重要了,毕竟弃虫与我们无关,他们一开始也不知道我的身份。”
尤里尔站在塞西安身后抱着他:“您说的对,弃虫当然跟我们无关!”
“连母亲都认不出的蠢货。”兰修斯说。
查尔斯:“……”他确实对塞西安有些异样情感,但也不敢想他就是真正的虫母!
虫母回归的盛事,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塞西安走过去牵着奥罗斯的手开始摇,一双雪扇般的眼睫眨啊眨,乖巧可爱之余还有些活泼机灵。
奥罗斯无奈:“您知道,我向来拿您没有办法。我只是太生气了而已,您又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塞西安歪了歪头,凑近两步踮脚贴着他的耳朵:“……。”
奥罗斯瞪大眼睛,怒视着这个不听话的小家伙!不但不知错,还笑着冲他撒娇,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他伸手把塞西安抱回船舰,远离一切是非之地!
等到他们消失得没影,莱斯特苦命地开始处理残局。
他默默想,塞西安刚刚是不是没看见他?
其他虫抓耳挠腮,一个都没听见母亲说了什么。按照虫族的听力,不应该听不见啊。
但他们永远不知道,塞西安只是刚刚做了做样子,借机与老公贴贴,实际是用精神链接说的!
奥罗斯将人抱到医疗室的床上,急躁地抚上柔软的肚皮:“怀、怀上了?”他差点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塞西安轻笑,搭上他的手掌,却不是为了引导他抚摸虫崽,而是沿着手臂向上,逐渐探入他的衣袖。
奥罗斯愣了愣,忽然了然地坐下来抱住他。虫母在孕期是需要雄虫安抚的,这将会是祂一生中最渴求雄虫的时候。
“想我们了?”他低声问道,将塞西安整个人锁在胸前,越攥越紧,“不听话的小坏蛋,就该把你锁在家里永远出不来。”
他鲜少露出这幅极强占有欲的姿态,塞西安不由欣赏了一会儿,等到男人压迫感十足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警告他不许乱动的时候,塞西安才一头扎进他胸膛。
“嗯,想你了,好想好想,想有你的被窝,想每个被你喊醒的早晨,想和你相拥而眠的夜晚,想我们某天晚上一起数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