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看了他一眼,没动。
他安抚地揉揉它的脑袋,胳膊搭在膝盖,看向简幸:“你的猫吓到我的狗了。”
显而易见,简幸抱歉地看着伯恩山:“对不起嘛,我这就把猫抱走。”
转身刚往外走了几步,被人叫住。
“等等,帮个忙。”
简幸停下,回头看过去。
陈遂背对她,蹲在伯恩山身旁,宽大的手掌扣着沙发边缘。
“它卡住了。”
“?”
-
简幸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和第一次见面的大帅哥蹶着屁股在客厅沙发拽八十斤的大狗。
“我抬沙发,你拽它,成吗?”
陈遂站在靠近噗噗的沙发一侧,弯腰,一手扣住沙发下边缘,一手扶着沙发靠背。
简幸蹲在噗噗面前,伸出手,放在它的大脚掌上面,惊奇地发现它的爪子比她的手还要大出来那么一点。
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一声,不愧是伯恩山耍大脚啊。
“诶。”
耳畔响起不太愉悦的声音,她回过神,看向陈遂。对方正冷着一张俊脸,微微蹙眉看着她。
想起正事,她哦了一声,抓住噗噗的两只爪子,在陈遂把沙发抬起来的时候用力往外拽——
“……”
拽不动。
噗噗像是被抹了强力胶,死死地黏在原地。
抿唇,简幸抬头,眼巴巴地看着陈遂。
陈遂不可思议地挑眉,气笑了。
“二十斤的猫抱得起来,八十斤的狗拽不动,演我呢?”
简幸捏着伯恩山的爪子,理直气壮:“你也说了是二十斤的猫和八十斤的狗,它都快赶上我的体重了,我拽不动也是情理之中啊。”
这张沙发靠墙,噗噗趴在这里,沙发没有往旁边挪动的余地,只能往上抬,给它留出足够的空间,让它出来。
“要不我先把猫带走,你再抬沙发,说不定它就自己出来了。”简幸说,“乌冬面在这里,它害怕,可能等到明年都不会出来。”
陈遂没有异议,她拍拍手起身,打开狗笼把乌冬面抱出来。
刚才为了让它和伯恩山进行物理隔离,把它放进了这个笼子里,有点鸠占鹊巢的意思。跑到别人家里来,住人家狗狗的大房子,还把人家的狗吓成这样,她回去得敲一百次电子木鱼。
乌冬面玩够了,没再冲噗噗哈气,甚至没往那边看一眼,安安稳稳地窝在简幸的怀里,乖得不像话,简直判若两猫。
抱着乌冬面走到门口,简幸想起来,问陈遂:“我的猫有没有在你家里乱跑,有什么需要赔偿的东西吗?”
“有。”
陈遂没半点犹豫,简幸心里一紧。
她刚才看见了墙边那两个精致漂亮的狗碗,t开头的某个高奢品牌,至少四位数。连一个狗碗都是四位数起步,要赔什么东西,她赔得起吗?
“是什么?”她问。
陈遂:“我的精神损失。”
“……”
还好还好,应该比四位数的狗碗便宜。
简幸想了想,“那我请你吃饭,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