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知识,有文化的专家学者就是不一样,这位领导并没有责备他们。
他盯着女儿看了许久,反而说了句:“你和你妈妈,还是很像的。”
或者说,小时候的陈棉棉如果皮肤能白一点,还真就是王喜妹四处跟人吹嘘的,绝顶的漂亮。
漂亮到她几番想要掐死,但是看到她的脸蛋儿就舍不得。
三个月军训叫赵望舒的皮肤变成了酱肝色,红里透着黑,还黑的发亮。
简直跟她妈妈年轻时一模一样,好比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既然是这个颜色,赵凌成也就不担心了。
因为他媳妇之前比这还要红,还要黑,但是认真养了两三年吧,皮肤也就白回来了。
先让闺女吃点当兵的苦吧,皮肤以後再养。
赵凌成上下打量,再左右打量,连闺女的头发丝儿都要看个仔细。
终于,他问:“马上就要上伞塔了,怕不怕?”
说跳伞塔赵望舒双眼发亮:“爸爸,我好期待上伞塔,好期待飞啊。”
……
本来赵凌成养闺女,是当成娇花在养的,他悠都是轻轻的,没敢重重晃过。
但人是保守的或者激进的,是宅家的或者喜爱冒险的,那是藏在骨子里的。
所以在偶然一回赵凌成甩了孩子几下後,赵望舒就喜欢上飞飞了。
後来她喜欢唐天佑,也是因为他总爱拉着她飞飞。
而在中原大地上,有一座高达百米的伞塔,那也是所有经过考验後的空降兵的第一站。
在那儿,在百米的高塔上,空降兵们要背着降落伞一跃而下。
她们必须克服人类与生俱来的,恐高,不敢跳的恐惧。
只要敢跳,她们就将体验飞翔的感觉。
等再回西北,她们还可以登上直升机,装载机和运输机,跳进戈壁,跳进大漠。
赵望舒能坚持三个月的体能训练,不介意把自己晒成个紫茄子,就是为了飞。
赵凌成原来接受过跳伞训练,但那只是临时的,他也教不了女儿,他就想问问她的舍友们怎麽样,有没有欺负她,抢她的零食吃,她的零食够不够吃。
但马上连队就该出发,前往中原,河南了。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老父亲唠唠叨叨,小气巴啦问个不停。
可赵望舒的心早已被伞塔勾走,回答的心不在焉,还催促老爸:“好啦,你走吧。”
见老爸不走,她的顶头上司们不敢动,于是推人:“走吧爸爸,走吧。”
赵凌成犹还记得,小时候他回家少,她总不认识他。
好像学会说的第二句话就是:“jiu吧,爸爸,jiu吧。”
回忆起来就好像昨天一样清晰,但她眨眼间怎麽就长到那麽大了呢?
赵凌成只好走,而等他上车,连长和排长们还在敬礼,赵望舒已经撒丫子跑掉了。
车子啓动了,离开连队了。
但赵凌成先是扭脖子,後又转身,还趴上後窗,眼睛一眨不眨,直到看不见女儿的身影。
没心没肺的赵望舒,她忙着回宿舍收拾行李,人生第一次,她要去飞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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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曾风:我可是一本书的男主角,我怎麽能谢顶,还戴假发,作者黑我。
唐天佑:我居然发胖了,我要健身,立刻就要健身。
赵凌成:一帮中年油腻男。
陈棉棉:我老公最帅[三花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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