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只摸一下就收手,但手放上去就收不回来了。
少女的小爪子鬼使神差地顺着那清晰的肌理线条一点点向下移动,从紧实的腹肌,慢慢滑到了男人劲瘦的腰间。
直到男人的胸肌起伏愈剧烈起来,呼吸比刚才粗重急促,皮肤的温度烫得她过于细腻柔软的掌心都有些麻,她才急忙收回手,拧干了毛巾顺着男人的额头轻轻为他擦拭。
过程中,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乱跳个没完。
等到擦完了上半身,颜绾把手伸向了男人细腰间的那条双g腰带扣。
她看顾彻解过,也把手指伸到腰带内侧抓过他的腰带扣,就是自己没有上手尝试过解开。
颜绾拽着那条腰带的双g金属扣扯了又扯,始终解不开。
现在正是晚春季节,天亮得早,卧室里的落地窗窗帘开着,外头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一夜没睡,颜绾困得不行。
她给虞萧致量了第二次体温,烧是真的退了,现在的体温是度。
既然烧都退了,那下半身就不擦了吧,反正裤子没湿。
颜绾收拾好毛巾和热水,把鱼缸拿回了原位。
她看到洗手池里的那只乌龟,心想,要不就帮虞先生把乌龟炖成汤,等他醒了刚好能喝上。
厨房跟水吧台在一块,冰箱里面还有不少现成的食材,这段时间在家里她跟顾哥哥一块学做饭,已经会炖汤了。
颜绾把乌龟洗干净,没经过任何处理,就把乌龟跟胡萝卜玉米一锅炖了,定时两个小时。
炖上了汤,颜绾就回了虞萧致的卧室。
他上身的衣服还敞开着,皮肤已经恢复了白皙,眉心也舒展开来了,睡态宁静,过分精湛利落的五官都显得柔和了许多,不见丝毫冷峻疏离。
就是那衣衫凌乱上半身完全裸露,胸肌线条缓缓起伏的模样,涩气得没边。
颜绾匆匆看了一眼,就觉得脸颊又开始烫了。
她赶紧移开视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被子给他盖好,遮挡住那诱人的身材。
这张床很大,虞萧致睡在床沿边缘的一侧,身边空余的位置特别宽敞,足够随意打滚。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汤也才刚炖上,她设置了时间,等汤炖好了,会出提示自己断火。
炖汤等这个时间里,在他床上的另外一边睡一会不过分吧?
她保证不会像跟顾哥哥睡觉那样睡到虞先生怀里去。
颜绾绕到大床的另一侧,脱掉外套爬上了格外宽敞的大床。
这张床大是大,但没有她的床软,也就凑合能睡。
好在被子是蚕丝的,摸着就级柔软舒服,盖在身上也非常轻薄。
颜绾裹着蚕丝被蜷缩在床的边缘处躺下后不久就睡着了,虽说是陌生的环境,可是她实在是又困又累,在极度疲倦下,加上她对身边的男人过于放心,她睡得一点防备都没有。
她自己都不清楚,她睡觉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在床上乱滚,睡相很不安分。
但是不会让自己滚到地上去,因为她翻滚到边缘或者是身体撞到障碍物就会停下了。
碍于颜绾睡在距离遥远的左侧边缘,她还卷着被子,原先好好盖在虞萧致身上的被子就只剩下一角了。
虞萧致的烧已经退了,现在天气还没有到热的时候,衣服还被脱得大敞大开的,没多久他就觉得有点冷。
他意识半清醒不清醒的,不大愿意睁开眼睛,就只是伸手想找被子给自己盖上。
床是他熟悉的床,周遭的气息也是他卧室里常用的沉木熏香的味道,就是这熏香里,夹杂着一缕无法被忽视的娇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