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放慢节奏,让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缓缓碾磨,每抽出一寸,腔壁的褶皱便恋恋不舍地绞紧;再狠狠捅入时,龟头又精准顶开宫口,像铁锤砸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淫水被挤出的“滋咕滋咕”,在灵堂大厅回荡。
周素心起初还死死咬着牙,试图用仅剩的尊严对抗这屈辱的快感。
可当柳如风忽然停下动作,只留龟头卡在宫颈口轻轻研磨时,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小腹一阵阵抽搐,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在主动吮吸那根入侵的凶器。
“夫人,你在吸我呢。”柳如风俯身,舌尖舔过她沾满泪水与精液的脸颊,
“看,你夫君正盯着你这副下贱模样。”
黄山掌门半跪在地上,鲜血从右肩汩汩流出。
他双目血红,喉咙里出野兽般的嘶吼,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爱妻的雪白胴体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凌辱。
周素心侧过脸,不敢与丈夫对视。可柳如风却残忍地捏住她下巴,强迫她面向黄山掌门。
“看着他。”柳如风声音低哑,带着笑,“看着你夫君,你可真是一个荡妇,明明是在最爱丈夫面前被我这个淫贼肏屄,却还是淫水横流。”
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周素心终于崩溃,尖叫声撕裂喉咙。
她双腿痉挛,脚趾蜷紧,指甲在石面上抠出几道血痕。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竟在她夫君面前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喷溅在柳如风小腹上,又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淌下,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水渍。
黄山掌门浑身剧颤,口中鲜血狂喷。
“素……心……”
他声音嘶哑,像被撕裂的布帛。
柳如风却越兴奋。
他一把将周素心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向丈夫的方向。
自己则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骑马般疯狂抽送。
每一次撞击,雪白的臀肉都被撞出红印,荡起层层肉浪。
被撕裂的裙摆挂在腰间,像破碎的旗帜。
两团巨乳垂坠着,随着撞击前后剧烈甩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顶端还挂着先前被揉捏出的透明汗液。
“掌门,看清楚——”柳如风喘息着,一手抓住她长向后猛扯,迫使她仰起头,胸脯更加挺起,“你老婆的骚屄正咬着我的鸡巴不放!里面又热又紧,吸得我头皮麻!”
他忽然抽出,肉棒“啵”地一声脱离穴口,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淫水的液体。
紫黑的棒身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地沾满她的体液。
柳如风用龟头重重拍打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出“啪啪”的水声。
“想不想要?嗯?夫人,说,想要柳爷的大鸡巴继续操你。”
周素心浑身颤抖,泪水混着嘴角的精液往下淌。她死死咬住下唇,一言不。
直到柳如风的鸡巴顶在她的屁眼上研磨时才哭叫求饶“……不要……求你……不要在那里……”
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柳如风却笑得更残忍。
“晚了。”
他吐了口唾沫在自己指尖,涂抹在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褶皱上,然后中指缓缓挤入。
周素心浑身绷紧,出痛苦的呜咽。
那处比前穴更紧,褶皱层层抵抗。柳如风却不急不缓,指节一点点推进,直到整根没入,才开始缓慢抽插。
“放松……夫人这里也很会吸呢……”他低笑,“等会儿我的鸡巴插进来,你会不会比前面叫得更浪?”
黄山掌门已近乎疯狂。他用尽最后力气,拖着伤躯向前爬行,每爬一步,肩上的伤口就撕裂一分,鲜血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放……开……她……”
柳如风瞥了他一眼,笑意森冷。
“掌门,你再往前爬一寸,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老婆的屁眼彻底操烂。”
黄山掌门动作僵住。
他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后庭,看着那雪白的臀瓣被掰开,看着那从未示人的秘处被一根手指肆意进出……终于,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爱意,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
他喉咙里出一声绝望的呜咽,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是我……没用……”
周素心听见这句,浑身剧震。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