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力势大力沉,竟将吴媚连人带匕震得向后飞退,纱裙撕裂,露出雪白巨乳和修长大腿,里面没穿亵衣,深黑色阴唇外露。
她气血翻腾,媚功被硬生生打断,心中骇然这庄丁怎的如此厉害?
不待她喘息,虎子已如影随形跟上。吴媚惊慌失措,再无先前媚态,竟是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仰起梨花带雨的脸庞,将衣衫解开,露出大片肌肤,哀声祈求“好汉饶命!奴家……奴家也是被逼的!只要饶我一命,奴家愿为奴为婢,任凭……任凭好汉处置……”她言语动作极尽诱惑之能事,试图做最后一搏。
虎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决绝,他深知对这等邪魔外道心慈手软便是祸害。
更何况此刻山庄危急,岂容拖延?
“山庄之内,岂能容魔教庸脂俗粉!”
虎子暴喝一声,左掌骤然拍出。
这一掌毫无保留,正是暖玉功催动的寒玉掌力,虽因中毒威力不足巅峰时七成,但对付内力不深、专攻媚术的吴媚已是绰绰有余。
“砰!”
掌力结结实实印在吴媚心口。
吴媚脸上的媚笑和哀求瞬间凝固,转为无尽的惊愕与恐惧。
“不……不可能……我可是花魁……不是庸脂俗粉……”她娇躯剧震,口中喷出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眼中神采迅黯淡,软软倒地,香消玉殒。
虎子一掌毙敌,自己也牵动伤势,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黑血,脚下虚浮。
但他强撑着一口气,横刀而立,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的厉天骸和周素心。
山庄中央,听涛阁顶。
东方凌霜一袭白衣,负手立于飞檐之上。
夜风猎猎,吹动她如墨长,清冷面容在月光下宛如玉雕。
她俯瞰着下方四处燃起的火光与厮杀声,眉头微蹙。
忽然,她心有所感,目光投向正门方向。
一道魁梧身影踏着屋檐疾掠而来,每一步都在瓦片上留下深深裂痕,正是洪天啸。
“绝情仙子,久仰了。”洪天啸在十丈外停步,短戟斜指,“摩呼罗迦一脉,今日特来领教东方家绝学。”
东方凌霜不语,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剑身狭长,如秋水凝霜,出鞘时带起一缕寒雾。
“雪满人间·雪泥鸿爪。”
她轻吟一声,剑尖颤动,剑招动作之间融合东方家音波功出一声若有若无的清音。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仿佛直接钻入脑海,洪天啸只觉心神一荡,眼前景象微微模糊。
他猛咬舌尖,剧痛唤醒神智,双戟交叉劈出“雕虫小技!”
戟风呼啸,带着开山裂石之势。东方凌霜身形飘然后退,剑招随之变化。
“寒梅傲雪。”
剑势陡然收敛,所有剑气、剑风、剑音尽数内敛,长剑无声无息地刺向洪天啸咽喉。
这一剑快得乎常理,洪天啸骇然变色,双戟回防已迟,只得仰身后倒,剑尖擦着下颌掠过,带出一道血线。
“好剑法!”洪天啸又惊又怒,短戟狂舞,戟影如潮,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他内力深厚,此刻全力施为,戟风所过之处,瓦片崩碎,梁木开裂。
东方凌霜剑势再变。
“雪拥蓝关。”
长剑划出玄妙弧线,每一次点击都在戟影最薄弱处。
她武功已至内力巅峰,对手招式中任何细微破绽都逃不过感知。
两人以快打快,转眼交手十余招,洪天啸竟被逼得步步后退,只有招架之功。
就在此时——
“铮!”
琵琶声乍起,如银瓶炸裂。
紧接着,箫声幽幽,如怨如诉。
两股音波自东西两个方向同时袭来,直冲东方凌霜。音律诡谲,忽而高亢如裂帛,忽而低回如鬼泣,搅得人气血翻腾,心神不宁。
东方凌霜剑势一滞。
洪天啸趁机猛攻,双戟直劈她双肩。
东方凌霜强提内力,长剑一圈,震开双戟,但脸色已有些白。音波功最扰心神,她需分心抵御,剑法威力顿时打了折扣。
“绝情仙子可还记得,”一个娇媚女声自东侧屋脊传来,正是紧那罗一脉长老妙音花无痕。
她怀抱琵琶,五指轮弹,音律愈急促,“三年前,各大门派响应南宫老贼的号召和我圣教一战,你父亲受命带人阻击我紧那罗一脉,他死前可真是狼狈啊——什么『清绝五调』,被我们三人合奏压得一声都奏不完整呢。”
东方凌霜剑尖微微一颤。
“是啊,”西侧响起幻影长老月无踪阴恻恻的笑声,他手持玉箫,身形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东方家主骨头倒是硬,跪下了也不求饶。可惜了那一身好修为,最后连琴都拿不稳,弦断琴碎的样子……啧啧,真是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