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多想,注意力很快转回眼前这侍女身上。既然碰上了,何不打听打听?
“兰儿姑娘,你在玉剑山庄很多年了吧?”罗娇娇故作随意地问,手指捻着腰间丝绦。
“是,奴婢自幼在山庄长大。”兰儿答得恭敬,身子却微微侧着,挡着罗娇娇的视线。
“那……你们少庄主,他平时是个怎样的人?”罗娇娇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是好奇,“白日见他武功那样好,定是日日苦练?”
兰儿似乎松了口气——问少爷总比问主母强。
她稍敛心神,温声道“少爷自小便很用功。老庄主去得早,少爷懂事起就知道要担起山庄,这些年除了练剑打坐,很少见他玩乐。”
“他都喜欢些什么?”罗娇娇追问,“剑法之外呢?可爱读书?还是喜音律?或是……爱吃些什么茶点?”
她问得细,兰儿只得一一答“少爷常去藏书阁,爱看前人札记与地理志。音律……夫人有时抚琴,少爷会听,自己倒不常弄。至于茶点,少爷不挑,倒是喜欢后山清明前的云雾茶,配些不太甜的糕。”
罗娇娇听得仔细,眼中光芒愈亮。原来他爱读札记地理,想来是心怀远志;爱喝清茶,不喜甜腻,恰合他给人的清冽印象……
“那他……”她咬了咬唇,声音放轻几分,“可有什么……特别亲近的友人?或是……常来往的世家小姐?”
这话问得直白了些,兰儿抬眼看了看她。
月光下,这位海沙帮大小姐脸颊微红,眼中藏着明晃晃的期待,还有几分少女特有的羞涩。
兰儿心下明了,暗自苦笑。
“少爷这些年一心练武,庄内事务也多由吕管家协助夫人打理,少爷闲暇很少。至于世家小姐……”兰儿斟酌着词句,“少爷守礼,除了必要的节庆往来,并不与哪位小姐特别亲近。”
这话半真半假。其实是少爷修炼童子功羊脂白玉体怎么近女色,可其中缘由又不能透露……只盼快快打眼前人。
罗娇娇却眼睛一亮“当真?”
“奴婢不敢欺瞒。”兰儿说着,又忍不住朝树丛深处方向瞥了一眼——那高大影子将身下人影大腿分开高举,她不由心头一紧。
“那……”罗娇娇还想再问,却见兰儿忽然往前挪了小半步,恰好挡在她与树丛深处之间。
“罗小姐,夜深露重,您还是回房歇息吧。若是着了凉,令尊与令堂知道了,定要责怪下人伺候不周。”兰儿语气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罗娇娇有些不舍,但见兰儿神色间隐有焦急,只当是自己缠问太久,耽误了她守夜。便点点头“也好。多谢兰儿姑娘告知这些。”
她转身欲走,又回头,从腕上褪下一只翡翠镯子,塞到兰儿手中“一点心意,姑娘莫推辞。日后……若有机会,还请姑娘多与我说说你们少庄主的事。”
兰儿握着手镯,触手温润,价值不菲。她心下复杂,低声道谢“罗小姐太客气了。”
看着罗娇娇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兰儿长长舒了口气,立即转身望向树丛深处。
心下埋怨吕仁,明明是出门在外,在屋里不行吗,偏偏要在露天肏屄,万一被现可如何是好。
兰儿不知,就在她被罗娇娇分心之时,有人已经目睹了吕仁和东方婉清的奸情。
南宫四叶本是来找东方婉清“谈谈孩子的事”,因为要瞒着丈夫罗振海,所以行动小心翼翼,没有惊动任何人就来到东方婉清一行下榻的院外,却在绕过树丛时,听见一阵压抑又黏腻的水声,夹杂着妇人细碎的呜咽。
她脚步一顿,藏身在一株老梅之后。
月光正好落在一旁。让人看的一清二楚。
东方婉清正被粗壮的臂膀整个抱在怀里。
她的月白寝衣被撩至腰际,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无力地垂着,被那人掰开成极羞耻的角度。
吕仁此刻赤着上身,腰腹肌肉虬结,胯下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正一寸寸、毫不留情地挤进东方婉清湿软的美屄。
“唔……吕仁……轻些……会、会被人听见的……”东方婉清声音颤,指尖掐进男人肩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吕仁低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骚夫人的屄还是这么会咬人。怕被人听见?那您方才叫得可比现在大声多了。”
他故意重重一顶。
东方婉清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那根东西太粗,撑得她阴唇外翻,嫩肉被碾得泛出水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黏液,顺着股沟淌到石桌上,又被下一记撞击撞得四溅。
南宫四叶站在暗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她看见东方婉清的脚趾蜷紧又松开,小腹随着每一次贯穿而微微鼓起又塌陷。
那是被彻底征服占有的模样——耻骨被撞得红,花心被一下下凿开,宫口像小嘴一样被龟头反复啄吻,渐渐软化、松动。
她忽然觉得下腹一阵烫。
已经三年了。
罗振海当年相应南宫盟主的号召,参与和魔教的大战,被罗刹一脉脉主柳如烟采补,不仅实力大损,鸡巴也废了。
从那以后罗振海就和她分房而睡,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这种清冷寡淡的日子,可此刻看着东方婉清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月下狂肏,看着那根狰狞的鸡巴在曾经清贵如兰的东方婉清体内进出,看着她软成一滩春水,南宫四叶才惊觉——自己身体深处那团火,从未真正熄灭过。
她呼吸乱了。
右手不知不觉滑进裙底,指尖隔着亵裤按上阴蒂。
那里早已湿透。
布料被淫水浸得黏,她轻轻一揉,电流般的快感就顺着脊椎窜上来。
南宫四叶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出声音,可手指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小屄收缩时出的“咕啾”水声,与不远处东方婉清被操出的淫靡响动交织在一起。
远处吕仁把东方婉清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石桌上,臀部高高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