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霸蹲在她身前,粗糙的两根手指仍在她阴道内缓慢搅动,指腹故意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咧嘴笑着,“夫人,你这穴咬得真紧,再吸下去老子的手指都要被绞断了。说,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操了?”
南宫四叶银牙死咬下唇,额头冷汗涔涔,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紫。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放……放开我……”声音却已带上明显的颤音。
就在此时,林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惊惶的呼喊——
“娘!你在哪里?!”
罗娇娇跌跌撞撞冲进林中,髻散乱,裙衫上溅着暗红血点。
她一眼看见母亲被赵铁柱抱在半空,下身赤裸,阴户被陈霸的手指肆意玩弄,顿时花容失色,惊叫一声“你们在对娘做什么?!放开她!”
李青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笑意,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罗娇娇身后。
他单手扣住少女纤细的脖颈。罗娇娇浑身僵硬,琉璃灯“啪”地坠地摔碎,火光一闪即灭,只剩月色映着她惊恐苍白的脸。
南宫四叶瞳孔骤缩,所有的愤怒与羞愤瞬间被彻骨的恐惧取代。她猛地挣扎,双腿乱踢,“娇娇!别动!别管我!”
赵铁柱嘿嘿一笑,抱着她的双臂收得更紧,粗硬的胸肌挤压着她柔软的乳房。
“夫人,你再挣扎,你女儿的小脖子可就保不住了。”
陈霸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南宫四叶唇上抹了一把,把她的淫液涂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想救她?那就乖乖听话。跪下,把腿张开,让我们三个轮流操你。操到你求饶为止。”
南宫四叶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她知道,只要自己露出半点软弱,三人就会变本加厉地折辱娇娇。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
“放了我女儿……我……我任你们处置。”
“哈哈哈!这就对了!”陈霸大笑,朝赵铁柱使了个眼色。
赵铁柱缓缓把南宫四叶放下,她双腿软,几乎站立不稳,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与淫液。
陈霸上前一步,粗暴地抓住她双腕反剪到背后,用她自己的腰带牢牢捆住。
李青锋则押着罗娇娇,将她推到一棵粗壮的老松前,用绳索将少女双手高高吊起,脚尖堪堪触地。
罗娇娇吓得浑身抖,却仍倔强地瞪着三人“你们这些畜生!不得好死!”
南宫四叶被反绑着推到女儿身前,跪倒在地。
她被迫仰头,看着女儿惊恐的眼睛,心如刀绞。
她咬紧牙关,低声道“娇娇,别怕……娘会救你出去……”
她试图用眼神安抚女儿,同时暗自积聚残余的内力,打算等三人放松警惕时骤然爆。
可她低估了身体的背叛——久旷多年的肉体早已被挑逗到极致,阴道深处不断抽搐,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下的松针上。
陈霸解开腰带,粗长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
那根肉棒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青筋虬结,龟头呈深紫色,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抓住南宫四叶的头,强迫她仰起头,“先用嘴把老子舔硬了,再操你这骚穴。”
南宫四叶紧闭双唇,却被他捏住下颌强行掰开。
滚烫的龟头直接顶进她口腔,腥臊的气味瞬间充斥鼻腔。
她喉头一阵翻涌,却强忍着没有呕吐出来。
陈霸抓住她后脑,腰部猛地前挺,整根鸡巴直接贯穿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唔……真他妈紧!夫人这张嘴比穴还会吸!”
南宫四叶眼角溢出泪水,喉咙被粗大的龟头顶得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剧烈起伏的乳房上。
她试图用舌头推拒,却反而刺激得陈霸更加兴奋,腰部开始快抽送,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赵铁柱早已按捺不住,从后方抱住南宫四叶的腰,将她臀部高高抬起。
他粗大的手掌掰开她浑圆的臀瓣,露出粉嫩的菊穴与泥泞不堪的阴道。
龟头在阴唇上来回摩擦,沾满淫液后,对准那张一张一合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一声,整根粗壮的鸡巴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
南宫四叶浑身剧震,喉咙里出闷哼,口腔被陈霸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出“呜呜”的哭腔。
赵铁柱低吼一声,“太紧了!这骚穴像处女一样!老子要操死你!”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南宫四叶的花心上,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南宫四叶的阴道内壁被粗暴地撑开又收缩,褶皱被碾平又弹起,淫水被带出又被捅回,很快就在交合处泛起白沫。
李青锋则走到南宫四叶身侧,解开裤带,露出一根细长却异常坚硬的鸡巴。
他抓住南宫四叶一只被反绑的手,强迫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姐姐,用你这双玉手帮小弟撸出来。一会儿再轮到小弟操你后面那张小嘴。”
南宫四叶的身体被三人同时侵犯,口腔、阴道、玉手无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