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二人心意相通,一正一奇,一刚一柔,剑势将柳如风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柳如风却只是轻笑。
他不退不避,足尖如蝶点水,向后飘然而退,右手自袖中滑出一支白玉短笛,笛影舞成一团朦胧光晕,竟在间不容之际,将两柄剑的杀招尽数格挡在外。
“不错不错……”他边打边笑,“可惜啊,你们现在杀气太重,挥不出这剑法的精髓。”
最后一字落下,他忽然欺身而上,左手如鬼爪,一把扣住黄山掌门的剑锋,右手玉笛却点向周素心小腹!
周素心急忙回剑格挡,却不料柳如风这一击是虚招,笛尾突然转向,重重抽在她左乳上!
“啪!”
一声脆响,素白衣裙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雪白的乳肉弹跳而出,乳尖上已多了一道红痕。
“啊!”周素心痛呼,剑势一滞。
那道火辣辣的痛感顺着乳尖直钻心底。
她咬紧银牙,强忍着不让声音再泄露半分,长剑猛地一抖,剑锋带起凌厉寒芒,直刺柳如风左肋。
可就在剑尖堪堪触及他衣袍的瞬间,柳如风身形一晃,如同一片被风吹散的柳絮,诡异地侧移半尺。剑锋落空,只撕裂了他袖口一缕白布。
“夫人好剑法。”他笑意更深,目光却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裂开的衣襟处。
那雪白的一团因方才剧烈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红痕横亘在乳晕上方,像一抹胭脂不小心涂偏了位置。
乳头因痛楚与羞愤而挺立,颜色由淡粉转为深樱,周围细小的颗粒在冷风中清晰可见。
周素心只觉一股热血涌上脸颊,她下意识抬手想遮掩,却被夫君一声低喝打断。
“素心,凝神!”
黄山掌门长剑横扫,剑气如潮,逼得柳如风不得不暂退三步。
他身形挺拔,鬓角已见几缕银丝,此刻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暴起,显然已怒到极点。
“柳如风,今日你插翅难逃!”
话音未落,他足下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上,剑招连绵不绝,招招夺命。
柳如风却仍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玉笛在他指间翻飞,时而点、时而挑、时而横砸,竟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尽数化去。
周素心趁此空隙,强压下胸前翻涌的羞恼,身形一折,剑走偏锋,从柳如风右侧杀入。
三人再度缠斗成一团。
洞庭派剑法本就以连绵不绝着称,此刻周素心衣衫半解,胸前春光时隐时现,每一次纵跃、每一次挥剑,那对丰满的乳房便随之剧烈晃动,荡起一阵阵肉浪。
裂口处的布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偶尔露出更多雪肤,乳沟深陷,汗珠顺着弧线滑落,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柳如风目光如蛇,始终在她身上游移。
“啧啧……”他忽然低笑,“夫人这身段,当真叫人移不开眼。尤其是这对奶子,又大又挺,晃起来跟水波似的,真不知你丈夫平日里是如何忍住不天天揉捏的。”
“住口!”黄山掌门怒喝,剑势陡然加剧。
可就在他剑锋逼近柳如风面门的一瞬,柳如风忽然矮身,右手玉笛反挑,直奔周素心胯下!
周素心大惊,急忙提臀后跃,可还是慢了半拍。
笛尾“啪”地一声抽在她大腿内侧。
那一下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打在最敏感的软肉上。
她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趁她身形不稳,柳如风欺身而上,左手闪电般探入她裙底,五指猛地扣住她饱满的臀肉,用力一捏。
“唔——!”
周素心浑身一颤,那只手掌滚烫,力道却极有分寸,既让她感到羞辱,又不至于真的受伤。
她想挥剑反击,可柳如风已贴得极近,胸膛几乎压上她起伏的胸脯,热气喷在她耳畔。
“夫人腿根这里好软……”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捏起来手感真好,弹性十足。”
周素心气得浑身抖,剑锋一转,横斩他咽喉。
柳如风却早有预料,头微微一偏,避开剑锋的同时,右手却顺势往上,隔着薄薄的亵衣,五指张开,重重握住了她右边那只颤巍巍的乳房。
“啊——!”
这一次是真痛。
他指节分明,用了巧劲,掌心正好卡住乳肉最丰满的地方,五指缓缓收紧,像在揉面团般缓慢而有力地挤压。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乳头被他拇指与食指精准夹住,轻轻一捻。
周素心眼前黑,剑几乎握不住。
“放……放手……!”
她声音都在抖。
柳如风却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是汗味混着淡淡的体香,还有一点……女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