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一花的指尖死死抠进地毯,指节白。
她抬起眼,目光先落在六妹六蔓身上。
六蔓也在看她,泪水无声滑落,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只用眼神一遍遍重复姐姐,救灵儿……救她……
再看向灵儿,那孩子眼里全是绝望和乞求,像溺水的人最后抓住的那根稻草。
一花的喉咙紧。
她是长姐,是南宫九姐妹的脊梁骨。
可如今,她跪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六妹和侄女被吊成这样,骚穴暴露,奶子晃荡,淫水淌了一地,而她却连站起来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曹褚学坐在主位,肥硕的身躯陷在太师椅里,腿大张,胯下那根鸡巴高高挺立,将裤子顶成鸡巴的样子。
他身旁曹毕更是直接把裤子褪到脚踝,青筋盘虬的肉棒高翘,一只手捏着王灵儿的小奶子肆意揉搓,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留下青紫指痕。
“护国夫人,”曹褚学慢条斯理开口,声音带着油腻的笑意,“本官给了你两条路。其一,你现在站起来,带着你那身诰命衣裳滚出去,明日我便放了六夫人母女。其二……当着大家都面,自渎表演如何。”
他朝旁边一抬下巴。
立刻有亲兵上前,一把扯住六蔓的头,把她脸按向自己胯下,粗大的鸡巴直接拍打在她脸上,啪啪作响;另一边曹毕狞笑着掰开灵儿的腿,用龟头在少女粉嫩的小逼口来回磨蹭,磨得淫水四溅,灵儿哭喊着扭动,却被铁链锁得动弹不得。
一花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知道,只要她现在转身离开,六蔓和灵儿今晚就会被这对父子轮番奸淫至死,甚至可能被丢给更多兵丁玩弄至死。可若她留下……
她低头,看向自己跪姿下被迫大张的双腿,看向自己早已湿透的骚穴——那处本该只属于李文渊的蜜肉,此刻却因极致的屈辱和恐惧而不住收缩,淫水一滴滴砸在地毯上,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清亮的光也黯淡下去。
“……我依你。”
声音很轻,却清晰。
曹褚学笑了,朝她勾勾手指。
一花缓缓撑起身,膝行向前,每一步都让裙摆下的骚穴在空气中暴露得更彻底。
她停在曹褚学脚前,缓缓抬起双手,颤抖着抓住自己中衣的衣襟,一点点向两侧拉开。
雪白丰满的奶子彻底弹跳出来,两粒深粉色的乳头早已硬得疼,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咬住下唇,右手缓缓下移,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按在自己肿胀烫的阴蒂上,慢慢画圈。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看向六蔓和灵儿。
六蔓泪流满面,却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灵儿则哭得几乎昏厥,小逼被曹毕的龟头反复顶弄,已被磨得红肿外翻。
一花的手指加快了度,两指并拢直接插进自己湿滑的骚穴,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另一只手托起自己的左乳,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舔舐自己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出淫靡的啧啧声。
“护国夫人这骚奶子……舔得真浪。”曹褚学低笑,伸手抓住她右手腕,强迫她插得更深,“再快些,让本官听听你这诰命夫人的骚穴能出多少水。”
一花浑身抖,指节已插进最深处,拇指疯狂揉搓阴蒂,淫水顺着手腕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她仰起头,泪水滑过脸颊,却仍强迫自己继续动作,腰肢扭动,奶子剧烈晃荡,出肉浪翻滚的啪啪声。
六蔓看着姐姐为保护自己母女,成了这个屈辱样子,终于崩溃,低声呜咽
“姐……别……别这样……”
可一花已听不见。
她只觉得下身一阵剧烈的痉挛,骚穴猛地收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溅得曹褚学靴面都是。
她浑身颤抖着高潮,奶子剧烈抖动,乳头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高潮余韵中,她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地毯,声音嘶哑而绝望
“曹大人……求您……放了她们……”
曹褚学俯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放?当然放。”他笑得狰狞,“不过夫人得求我,求我肏夫人你,求得越骚、越浪、越贱,本官越开心,放人的可能就越大,一切都看夫人的表现了。”
一花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南宫一花这个名字,再也不是江南道上人人敬畏的一品护国夫人。
她只是一个跪在地上、自渎到高潮、即将被父子二人轮番操干的贱货。
而她唯一的慰藉,是六蔓和灵儿……或许还能活下去。
南宫一花额头仍抵着猩红地毯,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骚穴一张一合地翕动,刚刚喷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晶亮的水痕,滴滴答答砸在地上,出细碎的声响。
她缓缓抬起头,乌凌乱地贴在湿透的脸侧,平日里端庄高华的眉眼此刻只剩下破碎的媚意与绝望。
她看着高高在上的曹褚学,那张油腻肥硕的脸在她眼里模糊成一片淫靡的阴影。
一花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卑微
“曹大人……贱妾……贱妾的骚逼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