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得眉目如画,肤白胜雪,一双杏眼清澈澄净,尚未被世事沾染,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未经雕琢的灵气。
曹毕早已藏身假山阴影里,见她走近,陡然闪出,一手捂住她樱唇,一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拖进假山后方的隐秘石洞。
“唔——!”李静姝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抓住曹毕的手腕,却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她拼命挣扎,裙摆翻飞,露出雪白的小腿。
曹毕将她按在粗糙的假山石壁上,另一手迅撕开她胸前的衣襟,露出里面薄薄的亵衣与尚未完全育的胸脯。
小小的乳鸽颤巍巍地挺立,乳尖粉嫩得像初绽的花苞。
“李小姐,”曹毕贴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带着浓重的淫邪,“您娘亲今夜可被本少爷玩得爽极了。她那骚屄都被肏得合不拢,嘴里还含着本少爷的精液。如今轮到您了,本少爷要把您这朵含苞待放的花儿彻底掰开!”
李静姝呜咽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她拼命踢腾,却被曹毕死死压住。
他粗暴地扯下她亵裤,露出光洁无毛的私处,那条细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粉嫩得几乎透明。
与此同时,南宫一花被曹褚学强行拖到假山侧面的石阶上,曹褚学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手掐住她后颈,迫使她直视假山后方的场景。
南宫一花泪如雨下,喉间出压抑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曹褚学的手腕,指甲嵌入皮肉,却换来更重的钳制。
她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曹毕压在石壁上,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抵在静姝腿间,来回摩挲,将晶亮的前液涂满那条细缝。
“娘……救我……”李静姝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带着哭腔,撕心裂肺。
南宫一花浑身剧颤,眼泪疯狂涌出。她想扑过去,想撕碎眼前这个禽兽,可身体却被曹褚学死死箍住,只能出破碎的呜咽。
曹毕狞笑着握住肉棒,对准那条未经人事的细缝,腰身缓缓前顶。
龟头挤开紧闭的肉唇,强行楔入半寸。
李静姝疼得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乱蹬,却被曹毕死死压住。
“真紧!”曹毕喘着粗气,“不愧是护国夫人的嫡女,这小屄夹得本少爷爽死了!”
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捅入,撕裂那层薄薄的阻隔,直抵花心。
李静姝仰头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顺着腿根淌下,染红了曹毕的肉棒与她的雪臀。
南宫一花目眦欲裂,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贯穿,看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静姝稚嫩的屄道里进出,带出缕缕血丝与淫水。
曹毕开始凶狠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次次撞花心。
李静姝被干得神志不清,小小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两团小奶子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嫩的弧度。
她哭喊着求饶,声音却越来越破碎
“不要……好痛……求你……拔出去……娘……娘救我……”
曹毕却越兴奋,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抽送得更快更狠“叫啊!再叫大声些!让您娘亲好好听听,您这小屄被本少爷开苞开得多痛快!”
南宫一花被捂住嘴,只能出呜呜的哭声。
她看着女儿被肏得浑身颤抖,看着鲜血与淫水混在一起,顺着石壁淌下,看着曹毕那根肉棒一次次捅进静姝体内,带出更多鲜红。
终于,曹毕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李静姝,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稚嫩的子宫深处。
李静姝尖叫着痉挛,小小的屄穴疯狂收缩,将精液尽数锁在体内,随即瘫软在曹毕怀里,泪水混着汗水淌了一脸。
曹毕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滴落在地。
他喘着粗气,将李静姝扔到一旁,转头看向南宫一花,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护国夫人,您闺女的滋味可真不错。来,过来舔干净您闺女屄里的脏东西!”
南宫一花被曹褚学松开,踉跄着扑到女儿身旁。
她颤抖着抱住李静姝,将她搂在怀里,泪水滴落在静姝脸上。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哭声在假山后回荡,凄厉而绝望。
假山后的石洞里,寒风从缝隙钻入,带着夜露的冰冷,吹得李静姝小小的身子不住抖。
她瘫软在粗粝的石壁旁,双腿无力地摊开,腿根处一片狼藉,鲜红的处子血混着浓稠的白浊,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青苔上洇开暗色的痕迹。
她的月白罗裙已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前两团稚嫩的乳鸽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疼痛与羞耻而挺立得硬,上面还残留着曹毕粗暴啃咬留下的齿痕。
少女清丽的脸庞布满泪痕,杏眼空洞无神,嘴唇被咬得破皮渗血,出细碎而绝望的抽噎。
南宫一花跪在她身旁,颤抖的双手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自己的凤冠早已被曹毕重新扣回头上,金凤歪斜,珠翠摇晃,映衬着她满是泪痕与精斑的脸,显得无比讽刺而凄惨。
她的胴体同样赤裸,雪白的肌肤上旧痕未消又添新伤,乳肉被掐得青紫交错,腿间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屄穴仍在汩汩溢出残精,滴落在石地上,出轻微的“滴答”声。
曹毕喘着粗气,提上裤子,目光却越阴鸷。
他弯腰拾起那顶残破的凤冠,掂在手中把玩片刻,忽然狞笑一声,转头朝假山外喊道“父亲!护国夫人母女这对极品贱货都收拾妥当了,不如咱们父子俩用这顶凤冠,给她们的屁眼也开开荤?”
曹褚学闻声大步跨入石洞,肥硕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洞口。
他赤着上身,肚腩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胯下那根粗短的肉棒早已再度硬挺,青筋盘虬,龟头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目光在南宫一花母女身上逡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兴奋“好!本官当年被李文渊那狗东西弹劾得差点身异处,如今就用他老婆和闺女的屁眼,来好好祭奠当年那十三道折子!”
他一把揪住南宫一花的青丝,将她从女儿身边拖开,迫使她跪伏在地,高高撅起雪臀。
南宫一花哭喊着挣扎,双手死死护住李静姝,却被曹褚学一脚踹在腰眼,疼得她闷哼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
曹毕则抱起李静姝,将她小小的身子扔到一块平整的山石上,迫使她趴伏,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
那两瓣稚嫩的臀肉因恐惧而紧绷,中间一条粉嫩的臀缝紧紧闭合,小小的菊蕾粉得几乎透明,还带着未经人事的羞涩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