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内的暖玉功内力以前所未有的度奔涌起来,十二正经中存储的内力轰然共鸣。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剑光过处,两名杀手瞬息毙命。
余下五人意图拼死一搏,三人合围于我,两人缠住护卫。我步法疾展,剑随身走,招招致命。顷刻间又有三人倒下。
最后两名杀手欲逃,被护卫拼死拖住。我赶上前去,剑光一闪,一切归于沉寂。
马厩前血气弥漫。我正为受伤马夫止血上药,吕仁和母亲匆匆赶到。
吕仁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尤其在那些杀手尸体和我手中的剑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他先是对护卫和马夫们点点头“伤者包扎,还能动的,检查马匹、车辆,准备突围!”然后才快步走到我面前。
“少庄主,您没事吧?”他上下打量我,见我身上只有几点溅上的血污,并无伤痕,微微松了口气。
“我没事,吕叔。”我收剑入鞘,声音有些干涩,“他们杀了……,还……”
吕仁抬手止住了我的话,他看了一眼王伯的尸体,又看了看那些杀手,最后目光落回我脸上,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温和的眼睛,此刻却深邃如潭。
“少庄主,”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您做得对。”
我微微一怔。
吕仁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语重心长“老奴知道,您自幼习武,讲究点到为止,讲究武道仁心。但江湖,不是比武场。这些人,是来取我们性命的杀手,是魔教的爪牙。他们对受伤的弟兄下手时,可曾有过半分仁慈?”
他指着地上的血迹和尸体,声音渐沉“今日之局,已是生死相搏。您若留情,倒下的便是我们自己人。您方才出手,是为自保,为受伤的弟兄讨一个公道!这不是残忍,这是担当,是您作为玉剑山庄少庄主必须跨出的一步!”
母亲也走了过来,她忍着悲伤,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凉却带着力量。
她看着我,眼中含泪,却努力让声音平稳“奇儿,吕管家说得对。你父亲当年……也并非从未杀过人。江湖路险,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人的残忍。娘……娘不希望你成为滥杀之人,但更不希望你因心软而害了自己,害了身边的人。”
我感受着母亲手中的冰凉和微微颤抖,听着吕叔沉稳而有力的教诲,再看向周围护卫们投来的、混合着感激、敬畏与认同的目光,心中那层一直阻隔着我与真实江湖的薄纱,仿佛被彻底撕开了。
是的,我练武,不是为了在擂台上争强好胜,是为了守护。
守护母亲,守护山庄,守护这些信赖我、追随我的人。
而守护,有时就意味着要拿起剑,斩灭那些伸过来的爪牙。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最后一丝迷茫和犹豫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冷静。
“我明白了,吕叔,娘。”我的声音恢复了平稳,“此处不宜久留,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吕仁眼中掠过一丝欣慰,迅道“马匹受损不重,尚可用。方才我与主母来时,已看到多处火起,喊杀声四起,魔教此番袭击规模不小,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海沙帮总舵,再图后计。”
他转向护卫“来两个人,护送主母和伤员上马车,用最快的度套好马。少庄主,烦请您与我一同断后,清理可能尾随的敌人。”
“好!”我毫不犹豫地点头,手再次按上了剑柄。这一次,触感冰凉,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杀戮,或许会带来负担,但为了保护必须保护的一切,我愿执剑前行。这,便是我的江湖路,从今夜,真正开始。
另一边,兰儿和宋奇分开不久,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哭泣声和男子的狞笑。兰儿心中一奇——其中有罗娇娇的声音。
兰儿摸了摸手腕上罗娇娇送的翡翠镯子,叹息一声,悄悄摸过去。
月光下,李青锋领着七八名海沙帮叛徒围成松散的圈,刀棍在手,淫笑声此起彼伏。
圈子中央,南宫四叶与罗娇娇被粗麻绳反绑双手,绳结勒进雪白腕肉,已磨出深深红痕。
南宫四叶原本端庄高贵,此刻却像被折断翅膀的凤凰。
她赤足踩在冰冷湿滑的青石板上,脚踝处绳锁勒出深深痕迹,每迈一步都疼得她倒吸冷气,修长玉腿不住颤抖。
原本华丽的罗裙已被撕成零星布条,一片挂在左肩勉强遮住半边酥胸,另一片缠在腰间,却根本遮不住下身。
那对饱满酥胸完全暴露在外,雪白乳肉上布满青紫指痕、牙印与巴掌印,粉嫩乳晕因长时间被吮咬揉捏而肿胀亮,樱红奶头硬挺着,顶端还残留着干涸的口水痕迹。
乳沟里、乳肉下缘甚至残留着斑斑白浊,显然被人轮流射在胸上。
她低垂着头,云鬓彻底散乱,几缕黑黏在泪痕纵横的脸颊,丹凤眼里泪水无声滑落,却强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银牙紧咬下唇,唇瓣已被咬破,渗出细小血丝。
胯下那丛修剪得整齐的阴毛被淫液和精液黏成一缕缕,贴在耻丘上。
粉屄红肿外翻,小阴唇被粗暴肏弄得翻开,边缘甚至有细微撕裂的血丝,屄口微微翕张,不断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腿根处积成黏腻的水痕。
圆润翘臀上布满鲜红掌印,有的掌印中心甚至泛着青紫,显然被人反复拍打。
粉嫩菊蕾也被玩弄得微微张开,周围沾着可疑的黏液,显是一夜间前后穴都被轮番侵犯。
她每走一步,屄里残留的精液就被挤出更多,“滴答滴答”落在石板上,混着细雨,出淫靡的声响。
南宫四叶双腿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女儿罗娇娇瘦弱的身子互相搀扶。
罗娇娇比母亲更不堪。原本娇俏傲气的少女,此刻像受惊的小鹿,浑身颤抖。
及腰长湿漉漉披散,黏在泪水纵横的脸蛋上,杏眼圆睁,满是惊恐与屈辱,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纱裙被撕成碎片,勉强披在肩头,初熟酥胸完全裸露,粉嫩小乳晕因被吮咬而肿起,粉红奶头红肿亮,顶端有清晰的牙痕。
少女的乳肉上布满指甲抓痕与巴掌印,乳尖甚至破了皮,渗出细小血珠。
她双腿并得紧紧的,却挡不住下体的惨状。
稀疏的阴毛湿成一团,嫩屄极紧,此刻却被撑得红肿外翻,小阴唇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屄口边缘有细小撕裂伤,混着血丝与大量白浊缓缓流出,顺着匀称纤细的玉腿往下淌,一直流到小巧玉足脚背。
翘臀小巧却布满红肿掌印,粉嫩菊蕾也被粗暴玩弄得微微红肿,周围沾着干涸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