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君蹙起眉来,璟清是何性子,他难道还会不知?
璟清有意疏离他的女婿,怕是有不能说的缘由。
“永煜,你且先不要着急,璟清是个是非分明的,断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刻意去疏远谁。”
“你再好好想想,没准是你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
温永煜鼓着嘴嘟囔,“我也没做什么啊”
他挥挥手,把脑子里的杂念通通赶出去。
就是想破脑子,他也不明白,还是等着年宴的时候,光明正大地去问璟清。
荣君并不是很在意这些,平日里处得再好的小郎君,都避免不了吵几次架。
那阵气过了之后,感情反而比先前还要好得多。
荣君开导了他几句后,又接着去忙年宴的事。
不由感叹,他在这深宫里磨了大半生,早就没有他们身上这些小男孩气了。
身旁的心腹公公见着主子的神色,也跟着叹息,“主子,可千万要打起精神来,这年宴上的牛鬼蛇神,只多不少!”
“唉,几时才能消停下来!”荣君踏在去内务府的宫道上,眼里是散不去的迷雾。
因着女儿和女婿的意思,谭家和温家,被彻底捆绑上了大皇女和摄政王这条船上。
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在荣君忧思之际,已有人悄悄动起了手脚。
在年宴开始的前一晚
几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溜到用于举办年宴的宫殿。
殿中央,有一个临时搭建的巨型台子,可供舞男乐师表演。
台子下方中空,内置阶梯,便于舞男整理着装,以及放置器具。
“快些,把这几块木板撬松!”尽管那女子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能听出几分尖细。
几人依言,拿着手上的刀具,开始撬着台上几块木板。
余下两人拿着剑,警惕地盯着四周,若有人闯入,撞破了这事,那就格杀勿论!
她们只盯着四周,却忽略了头顶,几个暗卫正蹲在不远处的房梁上。
一脸平静地看着她们搞破坏。
待到她们一脸心虚地离去,为的暗卫领才从房梁上跳下来。
暗一让下属拿着烛火,自己则小心地靠近那台子,脚踩了踩。
踩了十几下,那木板都没有断裂的迹象。
她重重地弹跳一下,正要说,不知这几人搞什么鬼时。
下方的木板骤地翻转,将她卷入台子下方。
“暗一!”余下两个暗卫震惊地趴在木板上喊她。
暗一在下面喊道:“蠢货!还不赶紧把那木板掀起来,救我出去!”
“哦!马上!”暗卫仔细地摸那块木板的边缘,往下一按。
昏暗的烛火重新映入,暗一随即施展轻功,从那透着光亮的小口出去。
暗一拍拍身上的灰尘,正要说什么时。
另一个暗卫,指着一旁的台阶,“掀什么木板,这里可以直接上来!”
暗一:
她抓狂地揪着头,“不说这些了,赶紧地去寻主子!”
她家主子就是有先见之明,还真有人要在年宴上动手。
将这里恢复原状后,暗一带着人,从宫殿一角离去。
出了宫,从围墙处跳入了摄政王府。
明日年宴,夜芸此时却还未休憩,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