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芸不明白她在纠结什么,做错了,就去弥补,大女人就该无所畏惧,这是母亲教她的。
五岁的年纪,换成旁人,应当还在母父的怀里撒娇耍赖,可她却在书房里温书学习,还要被母亲提溜去练武。
她垂下眼帘,长睫掩下眼底心绪。
依稀记得,当时还没有木桩高的她,嫌每日温书练武太累,趁着母亲与其她武将商议事情时,偷偷溜出去,躲在外头疯玩了三日。
她前脚刚走,母亲后脚就知道了,可她并没有派人将她这个叛逆爱玩的女儿逮回来。
只是在她回来后,将她带去了军营里,让自己和一个同龄的女孩比武。
她输了,被按在地上痛扁了一顿。
母亲告诉她,这是她逃避练武的后果,她如果能接受一直被人按在地上捶,那就可以不练武。
有些事该分清到底能不能做到,能做到却要逃避,这本身就是一种懦弱无能的表现。
后来,她用一身的功绩践行了母亲的教导。
“大皇女,逃是无用的,那点可笑的道义更比不上一条鲜活的人命。”
夜芸只能点到为止,剩下的就靠她自己想通了。
墨璟清也头疼,他和阿姐分明一个母父,他都能想通的事,阿姐却总和身体里另一个从未冒过头的自己打架。
“我会去确认的”墨涟话里有些难堪。
她没做过这样的事。
“那大皇女是打算如何做?”
“也不劳烦你们了,我寻个机会私下去一趟风府,当面问问风大公子,既占了他的身子,自该给他一个名分。”
墨涟脑袋疼得厉害,那些破碎的片段逐渐清晰了一些,愈熟悉的轮廓让她更加确定,那人应当就是风溯雪了。
“阿姐,要不还是寻府医过来看看?”墨璟清蹲在她身边,一脸担忧,这药的后劲未免太大。
他愤恨地捶了一下腿,真是便宜二皇姐和淑君了,就该叫她们也尝尝这药的滋味才是!
墨涟哑声,“不必了,缓一会便好。”
“阿姐,你是怎么被引到那里去的?”
夜芸紧跟着问,“引诱你走的余小将在哪?这叛徒我非亲手料理了她不可!”
墨涟喉间溢出酸涩感,眸子里满是痛楚,“死了,她被人当着我的面,拦腰砍死。”
“我见着她时,她成了一个无脸的怪物,她的面皮戴在了那个引诱我入局的假货脸上。”
夜芸瞳孔瑟缩了一下,余小将没有背叛她,她是被人给
“余小将不是叛徒,若不是意外现,余小将就真成了叛徒,死了都还要承受冤屈。”
“那人皮面具是不是已经开裂了?”夜芸眸色很深。
“是,到宫殿附近时,我觉出不对劲,与她争执,结果她面上的面皮爆裂开了,这才显出原先的面容来。”
墨璟清想起来了,“我原先听青衣说过,有些道行不够的,制出来的人皮面具很是劣质,很多时候,那人皮面具都是撑不过一个时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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