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侍卫来报,大凤监来了府上。
墨凌逸猛地抬起脑袋,面上的惨不忍睹暴露在光线下,密集的红疙瘩集中在她左右面颊和额头上。
高挺的鼻梁上,两道抓痕还未消下去,眼睛也被疙瘩挤的很小,看着很是瘆人。
来禀报的侍卫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这举动,让墨凌逸某根敏感的神经被触动,阴恻恻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冷酷森寒,“杖毙。”
兰心意会,抓住侍卫的后脖子将她拖了出去。
侍卫大喊饶命,兰心脸色一白,当即将她一手刀砍晕。
殿下脸毁了,心情不是一星半点地差,要是扰了殿下,连她都得玩完!
大凤监被人领到院中时,恰好看见两个下人拿着棍棒往那侍卫身上招呼。
她多问了站在一旁监刑的兰心一嘴,“这侍卫是犯了什么错,要这样把人往死里打?”
大凤监并不知道,是墨凌逸下令要杖毙的,只以为是犯了错,小惩大诫一番,罚一顿板子了事。
兰心怕五皇女罚人的事传到陛下那去,转了转眼珠子替她遮掩,“这奴才手脚不干净,偷盗府里的东西出去变卖。”
“殿下现在不好受,兰心不敢拿这事让殿下闹心,便自行处置了。”
原是偷盗被打啊!
大凤监没再理会,往里走去。
兰心给身后的两个下人一个眼神,便跑到前头为大凤监引路。
两个下人立即将人拖去别的庭院打,打死后,按老规矩填了井。
兰心带着大凤监进了屋里。
“给五殿下请安,陛下让奴才给五殿下送些药来。”大凤监斟酌着用词,“陛下忧心五殿下的身体,让五殿下在府里休养好了身子再出府。”
墨凌逸依旧背过身子,手指紧紧地捏着锦褥,嘴唇颤抖着挤出字来,“母皇只说了这些,没有别的了?”
大凤监尴尬,“是的,五殿下好好休养,奴才先告退了。”
大凤监走后,墨凌逸彻底绷不住了,下了床榻,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狼藉,能砸的都砸了个遍。
砸累了,她才停下来。
“一群废物,竟让墨涟逃过了一劫!”
墨凌逸在心里不停地咒骂。
“呵,也是,我哪能和她比,母皇还真是偏心眼!”
“墨涟上门告状便可,而我却不行!既没把我当女儿,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眼神狠戾。
兰心小心地凑上前去,“殿下,花氏那边要求见花廖一面,您看”
墨凌逸轻飘飘地看她一眼,“一张人皮面具的事,还用来与我说?”
兰心打着寒颤,表示自己能办好。
“若不是暂时没能找到合适的人代替,我怎会容忍一个男子对本皇女蹬鼻子上脸!”
“两颗棋子,竟还生出情来了?可笑至极!”墨凌逸不屑地撇撇嘴。
“殿下,在东南角找到了那几个暗卫的尸。”
“几个废物,轻易让人混到主子身边来下药,没用的东西死了也活该!”
“殿下,可要兰心去一查何人下的手?”
墨凌逸上下扫了她一眼,骂道:“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