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皇女的意思是?”
“当断则断,风大人,本皇女的意思,你可明白?”墨涟意味深长地瞟了她一眼。
“臣,明白。”风颖汐俯身。
花氏既不是大皇女的人,那为了安大皇女的心,这人就必须除去。
墨涟还怕她下手不彻底,后续给她招惹来麻烦。
于是,她将那天晚上听到的话,尽数说与她听。
墨涟将自己夜入风府这回事给抹了去,只说是她和夜芸的人查到花氏有问题。
风颖汐强撑着面上的镇定,袖下的手,却早已紧握成拳。
墨涟瞥过脸,这确实是件丢人的事,还是该让她好好消化一番,尽快将人给处理了。
风颖汐气得头脑昏,连风溯雪与她说话,她也只是随意地应和两句。
墨涟拉着风溯雪上马车时,他还有些担忧地问,“殿下,母亲可是身体抱恙了?”
她声音很轻,混杂着一股诡异,“兴许是吧”
墨涟和风溯雪走后,风颖汐是再也抑制不住心头怒火。
她将风于泽给软禁起来,让他等着备嫁,反正只要将他给送进何府,她也就清静了。
可他终究不是她的亲子,自然也就不配用她风府的东西!
风颖汐将风于泽的嫁妆给削减得只剩一成。
这一成,还是不想面子上太过难看才给的,不然,她一个铜板都不想给!
接下来,就是料理花氏了。
花氏还没有意识到危险,以为她只是气自己不顾她的命令,给了风溯雪难堪。
“妻主,你听我解释,我不是”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风颖汐掐住了脖颈。
“贱人!你竟让我养了一个野种十几年!”
花氏被掐得白眼直翻,想要解释,可周围的空气却愈稀薄起来。
他双脚乱蹬,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最后,被活活掐死。
风颖汐嫌恶地用手帕擦擦手指,将手帕丢了下去,正好盖住了花氏的脸。
她将几个心腹喊进来,“将这个贱人的尸身丢入乱葬岗!”
“对外宣称他重病在身,等到那孽种嫁入何府,再把他暴毙的消息传出去。”
风颖汐膈应极了,也给五皇女记上了一笔。
要不是她派人接近,自己也不会受这奇耻大辱!
温家那边,几乎如温永煜想得那样,温将军一口答应了下来。
而谭家那边则颇有微词,还是墨怡入宫去找了荣君,让荣君去当了这个说客。
礼部尚书谭芯最是听荣君这个舅舅的话,且其她几个皇女打压得厉害,她也想为谭家找条出路。
于是,谭芯和温将军二人,在第二日早朝后。
将一脸懵的夜芸和墨涟,一左一右地给拦了下来。
温将军堆起一张笑脸,“听闻摄政王是懂得品酒之人,本将军近日恰好得了坛好酒,特来请摄政王共同品鉴。”
夜芸很稀奇,自从她回了帝都,可是特意与这些人保持了距离。
除开必要的交集,其它时候为不引起麻烦,都是尽量避开她们,与这位温将军算不上熟。
她眸光又转向谭芯,这位倒是稍微娴熟一点,毕竟是与自己共事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