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对墨凌逸这么上心,可她却如此欺瞒。
墨奕璇一想到,等母皇知道真相后,定会重重地责罚墨凌逸,心里就一阵爽快。
“她竟还在追查?”墨凌逸怒上心头,出尖锐的爆鸣声。
“二皇女怕是知道了什么,这才一直接连派人去查。”兰心点头,面对自家主子的盛怒,有些不知所措。
墨凌逸在殿内不断地走动,心情沉到谷底。
若是一开始,她还相信墨奕璇是意外将那人给抓了去的。
可现在都过去多久了?
她几乎断定,墨奕璇是知道了什么,才一直查下去的。
墨凌逸近来被这事折磨坏了,每日只睡那么两三个时辰,还总是半夜惊醒。
“不能再等了,不能让墨奕璇将那件事给问出来!”
“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年宴对我们在年宴就动手!”
墨凌逸只觉自己受不得这样的折磨,日日都活在身份被拆穿的恐惧中。
唯恐哪一日,自己就因此下台。
她恨!恨她那不知廉耻的父侍!
若不是他,她现在不至于面临这样的险境!
为什么?
这究竟是为什么?!!
她本该是尊贵的皇室女,却生生被自己父侍给毁了!
男人,果真就是世上最低贱的玩意!
墨凌逸呼吸愈急促起来,滔天的恨意与怒火直冲天灵盖。
可她布了这么久的局,又怎可能甘愿认输!
是真是假,这重要吗?
重要的是手段,谁手段高,谁说了算!
她癫狂地大笑起来,那假货正在挑衅她呢!
墨凌逸在最癫狂的时候,遇上了同样魔怔的墨奕璇。
两人一见面就掐,骂得难听极了。
墨奕璇就不擅长口舌之辩,节节败退。
她忽地凑到墨凌逸耳边,“老五,别装了,我知道你的秘密!”
“你最好捂好你的狐狸尾巴,若让我的人给揪了出来,那有你好看的!”
意料之中,她看到墨凌逸的脸色变得煞白,愈坚定自己心中所想。
墨奕璇拍拍她的肩膀,心情极度愉悦地走了,丝毫不知自己即将大祸临头。
墨凌逸大半个身子都僵直住了,随即眼底升腾起一丝狠戾。
闹吧,以后你就没这机会了!
她在墨凌逸眼中,无疑是个活不久的将死之人。
将死之人的几句玩笑话,她还受得起!
又是半个月过去。
年宴将至,荣君可谓是忙昏了头。
现在要有人能接下这事,他指定拱手相让,在一旁为那人拍手叫好。
最忙的时候,荣君甚至想差人去问问淑君,问他接不接这烂摊子。
可惜,淑君和徐里荒唐了许久,压根就不理会这事。
温永煜也被荣君拉进了宫里帮忙。
因着上回墨璟清的指点,他这次处理得还不错,荣君还说他大有长进。
但温永煜却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