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哭,福气都让你哭没了!”
秦羽书指着小桃,毫不犹豫地训斥出声。
小桃眼睛肿得睁不开,眼泪糊在眼周,趴在一块木板上,由两个侍卫抬着,在路上上下颠簸。
秦羽书在路上骂骂咧咧。
“不愧是那野人的公爹!行事也和温永煜那野人一样的不成体统!”
泄气似的,路上的石子被踢得滚几圈,停下,又接着滚几圈。
小桃被主子骂了,不敢再哭,小声啜泣,吸了吸鼻子,后面太疼,眼泪还是忍不住地急急下滑。
“公子,这还在宫里,您还是别骂了”
“宫里又如何?荣君都能直接在宫里殴打我和淑父君,只骂一两句,我还骂不得了?”
“公子”
“闭嘴!我还轮不到你个狗奴才教训!”
“我是二皇女的皇女夫,是秦府的嫡出二公子!荣君竟是一点脸面不给!”
“不行!我要回秦府,去找母亲,让母亲参荣君一本!”
秦羽书只觉自己受了一肚子窝囊气,面色扭曲。
“墨璟清也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我一个名门公子他满目不屑,却转头和温永煜那野人交心!”
“公子,这话可不能说!”小桃眼皮一跳,情急下从木板上支起身子,龇牙咧嘴的。
“这话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保不齐二皇女殿下都得被累及!”
秦羽书被扼住咽喉般,声音戛然而止。
小桃见他不骂了,也是松了气。
公子最近魔怔似的,怎么说都不管用,只有在提到二皇女时才会顾忌几分。
秦羽书心虚地左看右看,四周无人,脚下快了一些,想迅离开这里。
他怎么忘了,墨璟清在陛下心中那特殊的、无人可及的地位。
死死抿着唇,他那话要是被陛下知道,不会对二皇女有什么影响吧?
秦羽书是先去的秦府,去寻自己母亲。
秦府的管事小心地接待他,告知他秦尚书不在府中。
“母亲可有说几时回府?”
“未曾。”
“那父亲和阿慧呢?母亲不在便也罢了,总不能她们也不在?”
秦羽书捏紧了茶杯,他现在连个客都比不上。
回夫家一趟,就让一个奴才接待他。
“有笔账对不上,主君去了京郊的庄子上,这皇女夫也知道,一来一回的,大半日的功夫就去了。”
“小姐得了大人和主君的批准,和几位同窗出去踏青,得有半月才归。”
管事的看得出他心情不佳,姿态放得更恭顺了。
“这点小事还得父亲出马,秦府是没人了?一群废物!”
“阿慧也是,秋闱刚结束,她才恢复该有的功名,此时留在帝都内多多走动才是,和她那些同窗胡来什么?”
管事小心赔着笑脸。
秦羽书没什么耐心,前后半个时辰就跑回二皇女府了。
二皇女今日休沐,他要是不快些回去,她不知又得被房里哪个小妖精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