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乃一时,暗色在帝都上空持续酝酿。
废弃的宫殿角落,杂草丛生,风都是阴冷的。
宫殿深处,稻草铺地,残帘半遮,两道身影交叠。
视线透过帘上的破洞,依稀见到两人背上、肩上的狂野痕迹。
娇喘声被揉碎在阴风中散去。
“这座宫殿,可是奴才特意找的,看来主子是满意极了?”
淑君半遮住眼睛,“别说了”
身上的人不依不饶。
一场情事过后,两人皆下了一身汗。
淑君还在整理衣衫,身后一双手,不老实地上下抚摸。
“真是为主子不值,那荣君算什么东西”
声音里的蛊惑意味很浓。
淑君眼里的情欲褪去了一点,带点冷。
“哪天叫他栽在本君手里,他才知道厉害!”
“奴才倒有一计,可为主子分忧。”
淑君轻抚她那张脸,眼里似有眷恋,“里娘说说,能怎么为本君分忧?”
凤监徐里暧昧一笑,缓缓贴近他耳边。
半晌。
淑君轻拍了下她的脸,眉间的褶皱都现出来了。
“里娘还真是本君的智囊,就依了你!”他指尖在她下颌处抚过。
理好了衣着,徐里带他绕回了他的宫殿,好似一切都没有生般。
夜晚,平静得不像话。
“事情办好了?”
徐里卷着一缕丝在指尖,姿态散漫怠惰,“那还用说?一个深宫寂寞的老男人,对付起来还不容易?”
“呵!办砸了事,主子那可不会饶你!”
“老娘泡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几十,还从未失手过!”她面色骤地暗下。
那道黑影似乎不屑与她再说下去,将一个木匣丢给她,人便不见了。
徐里也同样回她一个白眼,往回走去。
转眼间,千秋节已至。
千秋宴每年都会大办,今年也不例外。
这天,在庄稼上劳作一天的人们,围坐一桌,其乐融融。
远游归来的学子,与家人相见,同赏那轮圆月。
皇宫外,一辆辆马车排队等候排查。
只一辆马车例外,那禁军随意两眼,便放了行。
后头的几个公子哥交头接耳。
“那是何人?怎得不下马车,步行入宫?”
“弟弟是第一次来?不识得人,总识得上头的标识吧?那是摄政王府的马车!”
“摄政王在与陛下和众大臣们商议国事,这马车里头的,除了明安帝卿,也不会有谁了。”
解释的那公子,神态很是倨傲,一脸不屑。
“本公子年纪小,不懂事,是第一次来这宫里,有些话是问的叫人容易笑,可哥哥好歹等我走了再笑?”
那公子脸一僵,有些尴尬,“弟弟多虑,哥哥哪有嘲笑人的意思,可莫要胡乱揣测。”
几个公子说话间,后头一辆马车径直插了过来,扬起粉尘。
忙退避两侧,几人捂着鼻子。
“好生无礼,哪有就这样插过来的?”出口怼人的那公子年纪小,下意识地出声。
另外一个公子脸色一白,捂住他的嘴,“我的小祖宗,你可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