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姐无故这么凶我,母皇知道了,可是会不悦的。”
墨璟清这么一说,不少人都往上头的墨奕璇看去。
墨奕璇只得尴尬地掩住眸底的神色,“七皇弟这说的是什么话?皇姐没有别的意思。”
墨璟清轻哼一声,“恶人,是不会承认自己是恶人的,二皇姐你说呢?”
“七皇弟说笑了。”她紧咬后槽牙。
“谁说笑了?听不懂人话。”墨璟清傲娇地扭头,并不给她面子。
他眼神挑衅,指尖无意识地掠过自己的脖颈,仿佛在说,有本事,就像上次一样,过来掐我啊!
掐不死他不罢手的那种!
可问题是,她敢吗?
墨奕璇看懂他的意思了,柳眉倒竖,却又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
只要母皇活着一日,她们姐妹几人,就没有谁可以对他动手。
原先还真是高兴早了,以为他嫁出宫去,不在母皇跟前晃悠,母皇就会慢慢将他淡忘。
毕竟在她看来,一个男子而已,即使是皇室的男子,那也不过是个好看的物件罢了。
可谁曾想,母皇对他的宠爱,不减反增,丝毫没有因为他嫁人而变。
大把的赏赐不时地赏下去,母皇总是找各种理由赏他,她们姐妹几人一年到头加起来的赏赐,都不如他一次收的多。
母皇还真是把‘偏心’这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要不是母皇纵他,他哪敢对她这么说话?
一点男子样都没有!
秦羽书见她不仅没有给他做主,还被墨璟清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顿时急得口不择言。
“七皇”
墨璟清立即扭头看他。
秦羽书咽了一口唾沫,改口道:“明安帝卿,殿下是你的皇姐,你怎能如此与她说话?”
“这知道的,是姐弟斗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平日里就是这副不懂规矩的模样。”
“本帝卿爱怎么说话,那就怎么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教训起我来了?”
“我来这宴会,就已然是给你脸面了,还从没见过如此给脸不要脸的人!”
“我做什么是我的事,在座的人,是有哪一位要议论本帝卿?”墨璟清懒洋洋地靠着椅坐,视线扫过宴上的每一个人。
这里大部分是二皇女党的人,他说话,自然没有必要那么客气。
她们皆低着脑袋不敢应声,明安帝卿连二皇女妻夫都敢怼,更何况她们。
一部分只是来热闹的小姐公子们,只是笑了笑,大方地对上墨璟清的视线。
“本小姐没有多舌的习惯。”一位粉衣小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她是一位郡卿所出,与皇室关系还算近,说话也稍微大胆些。
墨璟清得宠成这样,她不会自找没趣地去得罪他。
至于墨奕璇,她登位的可能性不高,得罪了,那就得罪了,倒也没什么。
能在这里坐着的,大多身份不简单。
有了一个人开头,自然就会有下一个。
“明安帝卿说话可真有意思,我等为臣,哪敢妄议?”
“只要对帝卿有一二分熟悉,就该知道帝卿一向是这性子,不过说话直了些,要是有人因此议论,那便是那人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