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涟越想越气,都已经在想,近日找些什么借口,可以尽量不见自己母皇。
风溯雪心里七上八下的,都怪他,才让殿下与陛下生了嫌隙。
这时,青松叩响了殿门。
“殿下,摄政王着人送了一封信过来。”
风溯雪打开殿门,将信接了过来,递给墨涟。
她看完,就将信搁置在一旁。
“呵,阿弟已经劝说了母皇,她不会再刁难你了。”
墨涟不咸不淡地将信中内容说出,也好让人宽心。
风溯雪长睫微微颤动,是七皇弟帮他的?
“现在可放心了?”墨涟望向他。
风溯雪轻轻点了下头,“七皇弟帮了这么大忙,溯雪这就让人递帖子上门,明日好去摄政王府,当面谢过他。”
“他是我弟弟,而你是他的皇姐夫,他帮你无可厚非,不必这么见外。”
“若是真的要谢他,就让下人去摄政王府告知一声后,直接登门就是。”
“也不用备礼,多去寻他说说话就好,阿弟最是闲不得。”
墨涟抿了一口茶水,他要是真提着重礼上门,以阿弟的性子,定会将东西退回来。
“多谢殿下提点,溯雪记住了。”风溯雪将她说的这些一一记下。
是他的不是,七皇弟是殿下的嫡亲弟弟,在殿下心中很是不一样,自然不能用这样的方式去谢他。
风溯雪提心吊胆了半天,总算是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但墨涟可没有因为自己母皇答应不针对人,就选择当这事没生。
之后的几日,她就没给过自己母皇好脸。
六皇女府
温永煜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封信,面上有些犹豫。
这是向芷离送来的,信上说,城郊的景色不错,约他明日出去游玩。
若是前段时日,他估计就直接拒绝了。
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大皇女成婚那日,他躲在廊柱后听到的那席话。
那日
他刚到大皇女府,路过一处小院,正巧听到向芷离与他小侍的对话。
向芷离神情麻木,任由他的小侍给他上药。
那小侍是一边哭,一边给他上药的。
“公子,我们回钧城吧,让城主上门与恒王殿下求求情,让她签下和离书。”
“恒王殿下打骂公子,这皇室更是吃人的地儿!”
“公子来帝都不过几日,一直安安分分地待在府邸里,不曾开罪过任何人,却还是遭了二皇女夫的一顿羞辱。”
“她是皇室女,而我不过一个边陲小城的公子,哪里反抗得了?”向芷离满目悲怆,落下泪来。
“我若是真这样做了,岂不是害了母亲,害了我向家满门?”
“可那刁奴欺人太甚,把控着四皇女府,先前苛待公子你就算了,现在竟还敢对公子你动手。”小侍抹着眼泪,替他鸣不平。
“她是殿下身边用得趁手的人,她对我的态度,何尝不是殿下对我的态度?”
“没有殿下的授意,她怎么敢对我动手?”向芷离眼圈泛红。
“我昨儿又收到殿下的信了,她逼着我,继续去接近明安帝卿”
“可我与明安帝卿素不相识,又怎么能去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