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方势力支持,对大皇女的益处自是不必多说。
但夜芸没有立即应承下来,她在思索,思索面前这二人有何价值。
她这里,不需要没有任何用处的吉祥物。
墨涟虽想要这方白送上门的势力,可见夜芸没有任何动作,索性也就忍耐了下来。
用尽全力所得的,有时都不一定是好东西,更遑论白送的。
谭芯和温将军屏住了呼吸,心跳骤急,她们都放低姿态亲自送上门了。
这两尊大佛还不满意?
空气里散醇厚的酒香,围坐一桌的四人,却无一人言语。
温将军咽着口水,目光依次从夜芸和墨涟脸上扫过。
又看看谭芯,眼神示意。
她是个粗人,不懂这些。
谭芯好歹在礼部待了多年,还算圆滑。
她们要的是助力,而不是不干事的累赘。
“只要摄政王和大皇女话,整个谭家和温家,定鼎力相助!”
“谭家有荣君在皇宫内坐镇,族内的子嗣们都是有作为的,尽管官职不高,却也遍布大曜,可供差遣。”
温将军依葫芦画瓢,“我温家女儿也是有出息的,学不来那文邹邹的一套,不少走了本将军的老路,入了军队历练。”
经由她们这么一说,夜芸迅抓住了重点。
谭家可用的人多,用得好,小人物也能挥大作用,可以打人一个出其不意。
温家在官场上虽不显,但武将人才多啊!
遇上要动真刀的,温家实用些。
夜芸眼睫下垂,长睫下的眸子异常光亮。
前段时日才查到,有脏东西混入了帝都,今日就有人来给她送刀
既猜不准她们几时动手,那就先防起来,这总是没错的。
“空口白牙,何谈取信于人?”夜芸端起那碗酒大口灌入口中。
她的意思很明显,能收下这方势力,但她要看到诚意。
谭芯见状,只好往袖中摸,“这是家主副令,还请摄政王笑纳!”
夜芸嘴角微弯,接过那块古朴,带点划痕的令牌。
像谭家这样的大族,家主令一出,族内的人皆要听令。
副令的持有人,一般是家主属意的下一任继承人。
能把副令拿出来,这诚意算是很满了。
温将军也不甘示弱,将自己几个女儿卖个干净,“摄政王,本将军的大女儿于北疆战场上颇有建树,她深受摄政王的影响,毅然坚守在北疆边域三年未归。”
“二女儿和三女儿皆在帝都中任职,随时可听由摄政王和大皇女调遣。”
“谭大人和温将军的诚意,夜某和大皇女接了!”得了好处的夜芸,很痛快地与两人双手交握。
直到走出那座小院,墨涟才稍稍回神。
她碰了碰夜芸,“这是有不安分的,要准备动手?”
不然,她猜不到有其它的缘由,能让夜芸答应收下这方势力。
夜芸深深看了她一眼后,点了头。
“不说十成十,七八成的概率,帝都要有事生。”
“老北狄王薨了,北狄也乱了,赫连王室的王女们,个个都在厮杀,一人占据一块地方,打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