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府门口
两个守卫东张西望,心里犯嘀咕。
今日是她们大公子三朝回门的日子,怎么迟迟不见人?
“大公子嫁的可是大皇女,主夫连迎都不出来迎,是否不合规矩?”
另一个守卫抿嘴,眉心紧皱。
“这哪是我们这些奴才该管的?办你的差事!”
说话间,一辆马车停到了府门外,两人急忙迎上去。
墨涟掀起车窗帘子,一眼就瞧见跟前的这两个奴才,视线拐了个弯往府门那瞧去。
空无一人,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重重地甩下帘子,止住风溯雪下马车的动作。
风溯雪疑惑地看她,“殿下?”
“主事的人几时出来相迎,本皇女和皇女夫几时入府!”
墨涟的声音穿透马车壁,传到两个守卫耳中。
两人脸色一白,连连告罪。
一人在外与墨涟说着好话,另一人赶忙入府禀报花氏。
府内
花氏坐在上,神情悠然。
风于泽心慌,坐立不安。
“父亲,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大皇女夫,我们还是出去迎一下吧?”
“慌什么,没听见前两日二皇女夫说的?”花氏白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地调整坐姿。
“可陛下不喜欢他是一回事,他嫁给了大皇女,现在也算是半个皇家人”
自从知道,这府里的一切本就与自己无关后,风于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起来。
唯恐哪天被拆穿了身份,少见地安分,一日一日地数着嫁去何家的日子。
他是蔫了不敢惹事,可不代表花氏会善罢甘休。
花氏上次见了花廖,因着风溯雪告密,她身上大片的烧伤,脸也伤了一半,变得不人不鬼。
前两日,恰好在二皇女夫那里得知,陛下不喜风溯雪,还故意刁难。
这事多少影响了大皇女,花氏断定,大皇女回府后,定然不会给风溯雪好脸色看。
就更别提陪他回府了!
于是,花氏窝在府里,都不出去迎接,故意给风溯雪一个下马威。
花氏正美着的时候,守卫着急忙慌地冲了进来。
“主夫,大皇女和大公子回府了!”
“大皇女见无人在府外相迎,正动怒呢!”
“还扬言,主事的人几时出去相迎,她们几时入府!”
风于泽一下站起身,身后的椅子都翻了去,“父亲,都说让你出去迎一下了,你非不听。”
“现在可好,大皇女也来了,这要是传出去,不就是藐视皇族?”
他抓住花氏的手,将人往外拽,手心不停地冒着细汗。
念着风溯雪今日回门,得有人相迎,母亲才将父亲从房里放出来。
可父亲连母亲交代的事都做不好,不知会不会被母亲重新关在房里。
花氏则惊了一下,风溯雪都惹得陛下不喜了,大皇女怎么还会来?
他被风于泽拽得脚下踉跄。
可再怎么补救,也为时已晚。
花氏刚出府,就与风颖汐眼底的阴鸷对上,心跳都漏了一拍。
风颖汐不由暗骂,她就不该将人放出来,平白因他丢了体面!
她强压火气,拽过花氏来到马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