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君正气愤地这般想时,徐里从殿外走了进来。
她将淑君圈入怀中,关切地问道:“主子这是想到了何事?”
“看着如此伤怀,奴才看了,都心痛不已。”
淑君指尖拂过她那张脸,“本君一直觉得,你像一个故人。”
徐里温顺地靠了过去,“能与主子的故人有几分神似,是奴才的荣幸。”
她眼神变换了一瞬,在心里不断估摸着时辰,小半个时辰,应当也够了。
试探地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蛊惑,“冷宫、御花园、废井旁,哪里能满足得了主子你?”
“我们要不”徐里嘴唇贴上他的耳廓,低语几句。
淑君眼底漫上不正常的血红,耳垂红得滴血,却点了点头。
这样的无理要求,若放在寻常,他本不该答应的。
可今日不知为何,她一说话,他就有很强的冲动,竟直接答应了下来。
于是
淑君病了,无法出席年宴的消息传到了女帝那边。
而心怀鬼胎的徐里带着淑君,避开了他的心腹们。
若是不慎被宫人看了去,那也不要紧。
背地里,有暗卫开道,将人悄无声息地斩杀灭口。
年宴是在临近午时才开始,还有将将一个多时辰。
小姐公子们还在御花园走动,到了时辰,自会有宫人引领她们入殿。
此刻殿中略显空荡,只宫侍们在殿内忙碌。
徐里带着淑君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进去。
趁人不备,顺着阶梯,入了戏台下方。
这一切生得猝不及防,几个宫侍的清点声还在殿内回响。
并未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御花园
皇女们和大臣们都去了崇德殿,也就是一些官家小姐和公子们才会在此处。
那些朝廷命夫们,没有孩子们那么精力旺盛。
只在一旁的亭子里歇息,聊些家常,以及八卦谁家暗地里的糗事。
连久不见人的顺康长帝卿也在,长荣郡卿则苦着脸。
对着身旁的继女继子,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态度傲慢极了。
顺康长帝卿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长荣郡卿嫁的不过是个六品小官,照他想的。
他这是下嫁,她们家该感恩戴德,拿他当祖宗供起来才对!
可事与愿违,六品小官家有不好相处的两老,成天拿些鸡毛蒜皮的事烦他。
六品小官养她们一家老小都费劲,她竟还在外养三!
养三儿就算了,那三儿孩子都有俩,正好一女一男。
女孩只六岁,还能再等等,可那男孩等不及了,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还要他给找个好人家!
长荣郡卿越想越心堵,凭什么!
不是什么次等货色,都可以往他这塞的!
他父亲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答应给那男孩找个好夫家,条件是那女孩必须划到他名下,做他的嫡女。
不然他就不让那三儿的孩子入府,让她们一直待在外头做外室子,遭人唾弃。
两老一听,这还了得,好歹是她们家的血脉,哪里能遗落在外!
直接就答应了顺康长帝卿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