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有数就好。”
“老五可不好对付。”墨涟由衷地出喟叹。
“我现在都怀疑,她是不是有意的,先是将矛头对准老二,营造出某种假象,让我们放下警惕。”
“等到我们真的放下防备心,她又从暗处亮出毒牙来,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夜芸幽幽地望向她,“她的确是有意的,此次棋差一招,栽了跟头,这我们得认。”
“可认完之后,就该是我们反击,哪能让五皇女一直这么得意下去?”
“窝囊又无用,这样的词,不能任由人贴到脸上来,我看刻五皇女碑上还挺合适。”
“缩在五皇女府里,背地里耍阴招是吧那她最近就一直缩在府里好了。”夜芸冷冷地笑了,某些东西在眼底成形。
“看你挥,总在耳边嗡嗡叫的飞虫,实在让人心烦。”墨涟没再过问,老五就是欠收拾。
当天夜里,五皇女就出了事,兰心火急火燎地拿着五皇女的令牌入宫请太医。
说是五皇女不知误食了什么,全身长满了疹子,挠的皮肉都烂了。
还请谁都不好,非要宋院判前去诊治。
可怜宋院判一把老骨头,被人从被窝里硬生生地挖出来,赶鸭子上架似的拎去了五皇女府。
“兰心姑娘你慢些,老了老了,比不得你们年轻,骨头都要歪喽!”宋院判抱着一个沉沉的大药箱,气喘吁吁。
兰心烦躁地回头看她,这些老骨头就是麻烦,几步路都走不动。
她蹲下来,冷着声调,“上来,我背你去,殿下那等不得了。”
一个奴侍很有眼力见地将宋院判的大药箱抱走,就是接的时候不走心,药箱往外歪去,若不是旁边的奴侍托了一把,就该砸地上了。
“哎哟,你们可小心些,里头的东西可不能有闪失!”宋院判急得直拍大腿,这都什么事!
兰心没耐心地把她薅上背,往五皇女所在的屋子里猛冲,两个奴侍托着药箱紧随其后。
宋院判岁数大了,在她背上左右晃动,老眼昏地抱着她的脖子,“慢些慢些!”
兰心不允理会,再慢,她家主子就该有事了!
她一个急刹止住脚步,把宋院判放了下来,“殿下就在里头,快随我进去,给殿下看诊!”
宋院判扶着廊柱缓缓,才随她进去。
墨凌逸被两个侍女钳制,绑在了床头,骨头缝里似有东西在爬,痒得她恨不得将皮肉都撕扯下来。
大片的红疙瘩布满她大半张脸,还有两道血淋淋的抓痕,她挣扎,她尖叫,衣袖下露出的一截腕子也尽是同样的红疙瘩,有些被她挠破,正流着恶臭的脓水。
灭顶又得不到缓解的痒几乎将她逼疯,“放开本皇女!”
手脚被绑住,不能挠,她就剧烈地挣扎,绑住她的粗麻绳上渐渐染上血的颜色。
她不遗余力地往床头撞去,想把自己撞晕,这样,就不用受这折磨了。
两个侍女,一个坐在床头挡着,以免她撞伤自己,一个在床尾抓着她的脚腕,把她上移的身子往下拖拽。
“宋院判,殿下都快不成人样了,你还不快些!”兰心揪心地不断催促。
宋院判在药箱里翻出一副银针,给她施针,额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