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时分,两个小侍斜倚漆柱旁,私语窃窃。
“二皇女夫要办生辰宴了,据说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
两个圆圆的脑袋凑在一起。
“这我知道,办得可大了,半个帝都的小姐公子们都去热闹。”
“二皇女夫过生辰,几位皇女和皇女夫应当也是会去的,明安帝卿好似也收了帖子。”
不远处,出来透气的向芷离静静地站在树后。
计上心头。
二皇女夫的生辰宴
向芷离犯难,他到帝都的消息被冯尚书按下了,二皇女夫自然也就不会往四皇女府帖子。
他望向对面那两个小侍,缓步走了过去,悄无声息地停在二人身后,不一言。
两个小侍看了眼天色,站起身,该去伺候主子用膳了。
一回头,视线与向芷离对上,二人膝盖一软,“见过恒王夫!”
向芷离神情淡漠,“跟本王夫过来。”
两个小侍年纪不大,双腿打颤地跟了上去,心里直打鼓,还不知道主子要怎么罚他们。
进了大堂,向芷离坐在宽椅上品茗。
两人跪在下,一个浑身冒汗直抖,另一个拭泪直啜泣。
“擅离职守的奴才,可要不得,你们且说说看,该怎么罚?”
两人跪在地上磕头,“奴才再也不敢了,王夫饶命,王夫饶命啊!”
“犯了几句口舌,倒也不至于要了你们的性命。”
“若现在有个机会,你们愿不愿意将功折罪?”他步步引导着。
“奴才愿意,王夫尽管吩咐!”似抓住救命稻草般,两人拼命点头,唯恐错失这个良机。
“你们应当认识些许,在别府中当差的人?”
两个小侍不明所以,只木讷地点头,表示确实有这回事。
他们有亲戚在其它府邸当差,随着管事的出门采买时,也会碰到别府的奴才,这一来二去的,自然也就有了交情。
大多时,是吐槽吐槽府邸里的哪个主子难伺候,或是哪个府邸里闹了丑事。
“让你们办的事,也不难,将本王夫在帝都里的消息透露给二皇女夫听即可。”
向芷离眸光闪烁,二皇女夫这个人最是不好相与,妻主在北疆钧城,只他一人前往帝都,定是免不了让他讥讽一顿的,若是
两个小侍相视一眼,意识到了什么,却也不敢问。
不问或许还能活,问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二人退了下去,这是拿命在办事啊!
这么大的事,向芷离自是不会就派两个小侍去办。
贴身的小侍或许是收买不了的,可收买几个在房外伺候的,还是没问题的。
两日后
二皇女府
临近自己的生辰宴,秦羽书心情好的不是一星半点,今日二皇女休沐,他早早地就起身,亲手去膳房给她做早膳。
那些妖艳贱货哪能和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