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进卧房。
慕容涛缓缓睁开眼,习惯性地伸手往左边一揽——却揽了个空。他愣了一下,才想起昨夜刘玥去跟阿兰朵睡了。
正有些怅然,耳边传来轻柔的声音“夫君醒了?”
他转头,看见阿兰朵正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手中拿着针线,似乎在缝补什么。
她今日穿了身水蓝色的襦裙,长松松绾着,几缕碎垂在颊边,眉眼温柔,神情专注。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光晕。
“朵儿?”慕容涛坐起身,有些惊喜。
阿兰朵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走到床边,温柔一笑“我估摸着你该醒了,就过来看看。伤还疼吗?”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不疼了。有你在,什么疼都忘了。”
阿兰朵脸颊微红,轻轻推他“别闹,先让我看看伤口。”
她小心地解开他中衣的系带,露出包扎好的后背。昨日那道伤口,今日再看,竟已结了一层薄薄的痂,红肿也消退了大半。
“好得真快。”阿兰朵有些惊讶,手指轻触伤口边缘,“昨日还流了那么多血……”
慕容涛笑道“是陆师姐的药好。她那药极珍贵,效果神奇。”
提到陆婉柔,阿兰朵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那真是要好好谢谢陆师姐。”
她重新为伤口敷上药,仔细包扎好,动作轻柔细致。慕容涛享受着她的服侍,忍不住又将她拉过来亲了亲。
两人温存片刻,阿兰朵才服侍他洗漱更衣。她为他束时,慕容涛从铜镜里看着身后温柔的女子,心中满是安宁与满足。
“朵儿,这些日子我不在,辛苦你了。”他握住她的手。
阿兰朵摇摇头,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不辛苦。玥儿很懂事,府中也一切安好。倒是你在外面,让人担心。”
早膳摆在花厅。
慕容涛和阿兰朵相对而坐,简单用了些粥点和清茶。
期间,刘玥和萧缘也来了——两人手挽着手,亲亲热热,仿佛相识多年的姐妹。
“夫君早!娘早!”刘玥笑嘻嘻地打招呼,又对萧缘说,“萧姐姐,快来坐!”
萧缘有些嗔怪的看了看慕容涛和阿兰朵,像是知道了些什么,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跟着坐下,对慕容涛和阿兰朵行礼“公子早,夫人早。”
慕容涛看着她俩亲密的样子,心中欢喜“看来你们相处得很好。”
“那当然!”刘玥得意地扬起下巴,“萧姐姐人可好了,我们可聊的来了!”
萧缘脸微红,小声说“是玥儿妹妹人好,不嫌弃我……”
“怎么会嫌弃!”刘玥拉着她的手,“我喜欢萧姐姐还来不及呢!”
用过早膳,慕容涛起身对众人道“我今日要出去一趟,你们在府中好好休息。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他又特意看向陆婉柔和沐清欢的房间方向“沐宗主和陆师姐她们若醒了,也请代为转告。”
“知道啦夫君,你快去吧!”刘玥挥挥手。
慕容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又对阿兰朵和萧缘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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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涛先去了北平城最好的绸缎庄“锦绣坊”。
他简单吩咐一些事情。
掌柜心领神会,连连应下。
从绸缎庄出来,慕容涛骑马直奔军营。
军营位于城北,占地广阔,旌旗招展,操练声震天。守门士兵见到他,立刻行礼“慕容将军!”
慕容涛点头,策马而入。一路上,不断有将领和士兵向他行礼问好,他一一回应。
刚进中军大帐,就听到一声豪爽的大笑
“表兄!你可算来了!”
正是段文鸯。
“文鸯!”慕容涛笑着与他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