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人静,庭院里的花香顺着半开的窗棂飘进房中,混着案头松烟墨的清润,酿成一室静谧。
慕容涛刚结束家中家宴,褪去外袍只着月白中衣,正坐在临窗的梨花木椅上看书。
灯光如豆,映得他眉眼间添了几分温润。
书页翻过的轻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直到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伴着熟悉的馨香。
“少爷,夜深了,喝杯温着的莲子羹暖暖胃吧。”刘玥端着描金白瓷碗,推门而入时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扰了这份安宁。
她身着浅粉襦裙,间只簪了一支素银簪,眉眼温柔得像浸了月光。
慕容涛闻声抬眸,眼中瞬间漾起笑意,随手将书搁在案上,伸出手臂轻声道“进来吧,刚好乏了。”刘玥刚走近,便被他顺势揽住腰肢,轻轻一带便坐在了他的膝头。
她惊呼一声,脸颊霎时染上红晕,抬手拢了拢鬓,嗔道“小心让人看见了。”
“这是我的卧房,谁敢来窥?”慕容涛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顶,声音低沉而缱绻,“快让我尝尝玥儿亲手炖的羹。”刘玥拗不过他,只得拿起小巧的银勺,舀了一勺温热的莲子羹,吹了吹才递到他唇边。
慕容涛张口咽下,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目光却始终胶着在她认真的眉眼上,只觉得这羹汤再甜,也不及眼前人的半分好。
他抬手抚过她的脸颊,轻声说起家宴上的趣事“今日父亲席间考较我们兄弟兵法,大哥急得满头大汗,最后还是借着敬酒岔开了话题,那模样活像偷吃东西被抓的孩童。”刘玥听得轻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们兄弟几个,也就你总能让国公满意。”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多了几分郑重“玥儿,今日家宴上,父亲也与我谈了往后的打算。待我过了十六岁生辰时,便让我入营历练,往后便在军中谋展。”
刘玥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些,眼底浮起一丝担忧。
她知晓军中凶险,刀剑无眼,一旦出征相见更是不易。
可她看着慕容涛眼中的憧憬与坚定,终究还是将到了嘴边的顾虑咽了回去,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声音柔软却坚定“我知道你一直有报国之志,既然是你的选择,玥儿便支持你。只是你在军中,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万事以安全为重。”
慕容涛心中一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中,鼻尖萦绕着她间的清香,只觉得满心都是安稳。
“放心,我定会护好自己。”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即顺着眉骨、眼尾缓缓滑落,最终复上她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浓浓的眷恋与不舍,温柔而缠绵。
刘玥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蝶,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头,主动回应着他的深情。
慕容涛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襦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最终隔着肚兜轻轻覆在她的酥胸之上——那触感饱满而柔软,像揣着一团温软的云,让他心头一荡。
他的动作依旧温柔克制,掌心带着常年练枪的薄茧,却在触及她的瞬间放柔了力道,轻轻摩挲着。
刘玥浑身一颤,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慕容涛的下颌。
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怀中,双手紧紧攥着他的中衣,指节泛白,却没有半分抗拒,只有情到深处的依赖与沉沦。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回应,吻得愈缱绻,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相触,贪婪的吸吮着玥儿的津液,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悸动。
或许是少年郎对异性身体的迫切向往,慕容涛解开了玥儿的腰带,扯开外衣露出了绣着鸳鸯图案的白色肚兜,并从边缘将手伸了进去,毫无阻碍的握住了玥儿娇挺的玉兔。
与隔着衣服抚摸的感觉完全不同,只觉得入手之处一片滑腻,还在育的酥胸盈盈一握,但胜在坚挺富有弹性,掌心还感受到那竖起的娇嫩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