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
慕容涛缓缓睁开眼,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温柔馥郁的香气。他侧过头,看见阿兰朵正枕在他臂弯里,睡得香甜。
她乌黑的长散在枕上,几缕贴着她白皙的脸颊。
她睡得安稳,眉眼舒展,唇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好梦。
晨光勾勒出她柔美的侧脸轮廓,也勾勒出锦被下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曲线。
慕容涛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安宁的暖意。
自玥儿和朵儿都嫁给他后,三人多是同床共枕,热热闹闹。
像这样只有他们两人,反倒显得难得了。
昨夜没有刘玥在一旁调皮捣蛋,只有他和朵儿,两人恩爱缠绵,温柔缱绻,享受了久违的二人世界。
朵儿的温柔,朵儿的包容,朵儿成熟身体带来的极致欢愉……一切都那么美好。
他轻轻抬手,抚上她的脸颊。阿兰朵被惊动,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见到他温柔的目光,她脸上浮起淡淡红晕,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夫君……醒了?”
“嗯。”慕容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得好吗?”
“很好。”阿兰朵依偎进他怀里,手指轻轻抚过他胸膛,“夫君呢?”
“有你陪着,自然睡得好。”慕容涛搂紧她,温存片刻,才起身洗漱。
阿兰朵也起身,服侍他更衣束,又仔细检查了他背上的伤口。那道伤口几乎完全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
“陆师姐的药真是神奇。”阿兰朵轻叹。
“是啊。”慕容涛穿好外袍,转身抱住她,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我出门了。府中若有事,你就做主。”
“好。”阿兰朵温柔应下。
慕容涛又去看了看刘玥——这丫头昨夜和萧缘聊到半夜,此刻还睡得香甜,像只小猫般蜷缩在被窝里。他笑着给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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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涛照常去了军营。
今日的操练格外严格。
慕容涛亲自下场,与士兵们一同演练阵型,又单独指导了几个表现突出的新兵。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他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训练场上的每一个细节。
待到日头偏西,他才离开军营,却没有立刻回府,而是绕道去了趟锦绣坊。
昨日送去的衣料已经裁制好了。掌柜亲自将几套精美的衣裙交到他手中,又递上几个精致的饰盒。
“都是按公子的要求做的。”掌柜恭敬道,“用的都是最好的料子,绣娘也是连夜赶工。”
慕容涛打开看了看——一套是月白色绣银丝暗纹的衣裙,清雅高贵;一套是杏红色绣缠枝莲纹的襦裙,娇艳明媚;还有两套分别是浅粉色和淡紫色的,温柔可人。
他满意地点头,付了银钱,提着包裹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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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后宅。
沐清欢来到陆婉柔的房间。
陆婉柔正在窗前看书,见到师父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师父。”
“坐。”沐清欢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几日,她这个弟子虽然表面平静,可那份清冷中多了几分恍惚,眼神偶尔会飘向某个方向——那是慕容涛房间的方向。
沐清欢知道,陆婉柔的心乱了。
“婉柔,”她缓缓开口,“你可是……在为慕容公子的事烦恼?”
陆婉柔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没有否认。
“师父……”她声音很轻,“弟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沐清欢沉默片刻,忽然问“你可想知道,为师年轻时的往事?”
陆婉柔抬起头,眼中闪过讶异。
沐清欢望向窗外,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许多年前。
“为师年轻时,与你很像。”她缓缓道,“醉心剑道,天赋颇高,比现在……要年轻,也要骄傲。”
陆婉柔静静听着。
“那时,我也遇到过一个人。”沐清欢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怅惘,“一个江南世家的公子,风度翩翩,才华横溢。他……也像慕容公子对你那样,对我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