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燕国公府后的几日,日子过得格外安静。
清苑里那层微妙的隔膜并未完全消散,却悄然转化为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三人都小心翼翼地绕过某些话题,仿佛那夜街头惊魂已经化解了一切,又仿佛一切从未生。
这几日,刘玥夜夜都宿在阿兰朵房中。
母女俩抵足而眠,有时说些小时候的旧事,有时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
阿兰朵能感觉到女儿的心结正在松动,但那份刻意维持的“懂事”与“平静”,反而让她更觉心疼。
慕容涛则独自宿在清苑正房。
入夜后,他常立在窗前望着西院那盏迟迟不灭的灯火,心中滋味复杂。
他知道需要给玥儿时间,可每当想起她那双曾全心全意望着自己、如今却染上忧伤的眼睛,胸口便闷得慌。
这夜,月华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落一地清辉。
慕容涛沐浴后,只着月白中衣,斜倚在榻上翻看兵书,心思却总难集中。
他以为今夜又将独宿,正欲吹熄烛火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刘玥穿着一身藕荷色寝衣,乌黑的长松松挽着,几缕碎散在颊边。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唤一声“少爷”,只是径直走到榻边,然后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热烈,带着一种慕容涛从未在她身上感受过的决绝与索求。
不像过去那种羞涩的试探或甜蜜的回应,此刻的刘玥更像是急于确认什么、证明什么,她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唇舌主动地深入,几乎带着啃咬的力道。
慕容涛一怔,手中的书卷滑落在地。
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也能尝到她唇间一丝咸涩——那是眼泪的味道。
他心中骤痛,想要说什么,却被她更用力的吻堵了回去。
她的小手开始急切地解他的衣带,动作甚至有些粗鲁。
“玥儿……”他喘息着抓住她的手。
“别说话。”刘玥抬起眼看他,眸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少爷,今晚……好好疼玥儿。”
话音未落,她已再次吻了上来,同时将自己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向他。
寝衣的系带在她急切的动作中松脱,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惊人,身体也在微微抖,可她的动作却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一切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慕容涛放弃了询问与安抚,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用更温柔却坚定的方式回应着她的索求。
他知道,他的小丫头正在用一种笨拙又令人心疼的方式,试图跨越心中的沟壑,重新确认自己的位置,确认他的爱。
这一夜的缠绵不同以往。
刘玥异常主动,几乎主导着每一次节奏的变化。
她不再害羞地躲闪,而是大胆地迎合,甚至引领。
直到最后,她在极致的欢愉中颤抖着哭出声来,紧紧抓着他的背脊,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云雨初歇,帐内弥漫着温热旖旎的气息。
慕容涛靠在床头,刘玥趴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两人都还在平复呼吸。
烛火已将燃尽,光线昏暗,只有月光无声流淌。
寂静持续了很久。久到慕容涛以为她睡着了,正欲抬手轻抚她的背,却听见她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少爷。”
“嗯?”
刘玥撑起身子,湿漉漉的眼睛在昏暗中望着他,声音很轻,却清晰得仿佛能刺破夜色
“我跟娘……谁的身材更好?”
慕容涛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问题来得太突然,也太直接,让他措手不及。
月光下,他能看见刘玥认真的表情——她不是在撒娇,也不是在玩笑,而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玥儿,这……”他张了张嘴,耳根不受控制地热,“这怎么能比较……”
“你说嘛。”刘玥执拗地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我都知道。娘……她那里更饱满,腰却细,走起路来……”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也染上红晕,却坚持说下去,“你肯定更喜欢那样的,对不对?”